往记忆来到了书肆。
书肆外观未有改动,白墙木檐,雕花木窗,上面还悬挂一块木匾。
只是往日敞开的店门此刻紧紧闭合,不知是什么情况。
门前无人停留,能嗅到淡淡的墨香。
木门紧闭隔绝了内里光景。
宁禾不知书肆中是否有人在,抬手轻叩等待。
“吱呀——”
木门打开了。
门后是阿泠。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阿泠一怔,来到书肆前宁禾撤下了伪装,阿泠一眼便认出了。
“宁禾......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阿泠连忙侧身松开紧握木门的手,木门敞开留出足够通行的缝隙。
宁禾顺着缝隙踏入许久未见的书肆中。
身后轻响再起。
咔嗒一声,木门重新紧闭。
书肆之内墨香依旧,只是少了往日悠然闲适的气息。
宁禾目光落在阿泠脸上,她眉宇间覆着倦怠,瞧着很是疲惫。
“你神色太差,可是书肆出了变故?”
阿泠摇头,唇角下压声音沙哑:“不是书肆,是岁岁,她出事了。”
宁禾眸光一凝:“怎么了?”
“随我来。”
阿泠没有多言,带着宁禾前往石室,斛岁就在那里。
石床之上,斛岁安静平卧。
她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泛着病态的灰白。
发丝松散铺在枕间,双目紧闭,周身灵气涣散,若非胸口还有微弱起伏,看上去......
阿泠坐在斛岁身旁,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声音带着压抑和苦涩。
“此事还要从镇压阵眼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