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过往那些仗着高位肆意欺压低位修士、甚至残害修士的殿主与执事也尽数被清查追责,一一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瑶光域的洗牌才刚刚开始。
域主殿。
流枕满心不甘,不服域主的判决,妄图以过往情分动摇域主,为自己开脱。
夙毓见状抬手一挥,无形屏障落下,流枕的声音被隔绝,再发不出声响。
若非域主出手庇护,仅凭易逍一人根本护不住毫无背景的宁禾。
流枕知晓二人的恩怨,却因心中那点虚妄的愧疚选择站在默影一方,默认了宁禾无依无靠、任人摆布的处境。
他口口声声辩解自己不知情,说少主并未受到伤害,可若宁禾不是少主呢?
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不代表能抹去曾经滋生的恶意与纵容。
夙毓跟随押着流枕的修士一同离去,流枕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模样竟比一旁的默影还要不堪。
他深知自己苦心经营的权势、地位尽数化为泡影,再无翻身可能,心底的癫狂与怨怼彻底爆发。
挣脱了嘴上的禁制,他先是对着默影破口大骂,言辞刻薄恶毒,骂到极致竟连一旁面无表情的夙毓也迁怒辱骂,话语极尽难听。
就连守在殿外等候的灵蛇也被他无端扯上,成了他宣泄怒火的对象。
灵蛇见状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啧,若非契约还剩四十年,你以为我会现身?”
她打从心底厌恶流枕这般虚伪做派,当初便一再告诫他,切莫留着默影这个祸患,可流枕偏偏不听。
从前双手沾满鲜血、行事狠绝之时不见心软,如今反倒讲起愧疚,装起好人,实在可笑。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瞧着让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