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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哪里知道并非宁禾不理会,而是一个时辰过后语言的壁垒重新竖起,她已听不懂它的嘀咕与抱怨。
宁禾看着石语兽气呼呼的背影,关于石语兽的记录中应该写上脾气阴晴不定才对。
石语兽对地形极熟,专挑那些隐蔽的小径走。
有时会钻进仅容它身子通过的岩缝,好一会儿才从另一头钻出来,冲着宁禾晃了晃尾巴,像是在炫耀自己找路的本事。
宁禾耐心十足,它钻岩缝她在外面等候,它停下探查她在一旁不打扰。
一人一兽虽没了言语交流,却渐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不知走了多久,点点雪花飘了过来。
穿过峡谷后竟是一片冰天雪地。
石语兽犹豫了片刻回头看向宁禾,然后用爪子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像是在说“里面有情况”。
宁禾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里面风雪交加,灵气比别的地方活跃。
她朝石语兽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进去。
小家伙点头,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期待。
雪花落在它的背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小家伙本就体型小巧,被雪一盖更显瑟缩,走了没几步四肢有些发僵,连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宁禾见状弹出灵气在石语兽周身凝成屏障,雪花撞在屏障上瞬间消融,刺骨的寒气被挡在外面。
石语兽原地蹦跶了两下,发现刚才还冻得发僵的四肢灵活如初,一点都不冷。
它回过头,黑亮的小眼睛望着宁禾,又看了看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小脑袋歪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族里的长辈总说人修狡诈又自私,遇上妖兽非杀即捕,从不会有半分善意,尤其对它们一族更恶劣残忍。
可眼前这人......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