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出来。
“师兄,今日可得好好挑挑,这些天憋死我了。”
被唤做师兄的白衣弟子神情倨傲,仔细感受着“丹药”的位置:“哼!多管闲事,白白浪费这么久。”
今日,属于苍元宗的真相会被薛子衿亲眼所见,留影石将记录一切。
宁禾此时的心情说不上来。
是开心?亦或是大仇得报?还是觉得苍天有眼?
宁禾不知道,也没有去细细体会。
将心法送出是宁禾在赌,赌苍元宗会露出马脚,赌邀月宗能研究透彻两部心法,赌......那些死去的冤魂会推波助澜。
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黄沙,宁禾的心情更多的是沉重。
自己将能做的都做了,结果会如自己所想吗?
宁禾没有回头继续前行,就算现在她赶回南域也赶不上,大宗门乘坐的不是法器是灵器,速度可不是穿银梭能比的。
只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