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他!”
“离他远点!”
“他是脏东西!”
云逍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已经不是粉丝行为了。
这是一种病态的,不容许任何人分享的占有欲。
“大师兄,不行啊!”孙刑者叫道,“这股劲儿太大了!你快松手!别把你一块拖下去了!”
云逍没有松手。
他看了一眼玄奘。
玄奘依旧在看。
像是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云逍咬了咬牙。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这事,常规方法解决不了。
这片天地的“规则”,就是要排斥掉除了玄奘之外的所有人。
跟它讲道理?
一个吃了几千年陈醋的怨妇,是没道理可讲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制定这个“规则”
让师父,用拳头,跟它好好讲讲“道理”。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家伙,根本不现身。
它就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耗着你。
“师父。”
云逍忽然松开了孙刑者的手,转头看向玄奘。
“嗯?”
“徒儿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既然这地方的目标是您,那不如……我们顺着它的意思走?”云逍说道。
孙刑者一听,急了。
“大师兄!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闭嘴。”云逍瞪了他一眼,“听我说完。”
“这个鬼东西,藏头露尾,显然是不敢直面您。”
“它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困住,目的就是为了引您过去。”
“我们越是挣扎,它就越是得意。不如,我们就遂了它的愿。”
“您带着我,直接往里走。我们倒要看看,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要我们找到了它的本体,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到那时,是超度,是讲道理,全凭师父您一念之间。”
“至于他们三个……”
云逍看了一眼快被埋到胸口的孙刑者三人组。
“我相信,只要我们威胁到了它的本体,它自然会放了他们。”
“这叫,围魏救赵。”
云逍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玄奘,等待他的决定。
孙刑者和诛八界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云逍会提出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
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命,送到了敌人嘴边。
玄奘深深地看了云逍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有欣赏,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良久。
他缓缓开口。
“可。”
只一个字。
孙刑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师父您就这么同意了?
不再考虑一下?
我可是您钦点的西行护卫啊!
然而,玄奘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转过身,面向那片惨白的骨原深处。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图。
前方的地面,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杂乱无章的白骨,开始自动向两边分开。
一条由最完整、最洁白的指骨铺成的小径,缓缓从骨地中升起,一直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小径两旁,甚至还“长”出了一排排由肋骨构成的“栏杆”。
那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要多隆重,有多隆重。
仿佛在迎接一位离家多年的君王。
“走吧。”
玄奘迈步,踏上了那条白骨小径。
“大师兄……”孙刑者绝望地喊道。
云逍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跟上了玄奘的脚步。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跟一个疯子打交道,你得比它更疯。
就在云逍踏上小径的瞬间,他身后的地面,“轰”的一声,彻底塌陷了。
孙刑者、诛八界、净琉,连同金大强,瞬间被无尽的白骨流沙吞没。
地面上,只留下四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云逍的心,猛地一沉。
他赌错了?
那个暗中的家伙,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他猛地回头。
“师父!”
玄奘的脚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