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与能量球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他成功挡下了一半。
但仍有几颗,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落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滋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坚硬的地面,被那黑色的能量球,腐蚀出了几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坑洞的边缘,还缭绕着黑色的魔气,不断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凌风看得头皮发麻。
他不敢想。
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
一头潜伏已久的魔佛,猛地从他侧后方扑了上来。
利爪如钩,直取他的后心。
“凌公子,小心!”
女武僧们惊呼。
但距离太远,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凌风心中一凛,想要回防,却被正面的几头魔佛死死缠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利爪,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完了。
难道我凌风,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我还没娶妻生子。
我还没继承家业。
我……我红楼的债还没还清啊!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前。
是云逍。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战场的另一端,赶到了这里。
他没有看凌风,也没有看那只袭来的利爪。
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板砖。
哦,不对。
是一块令牌。
一块通体漆黑,刻着一个古朴“海”字的令牌。
破军令。
云逍举起了令牌,挡在了自己和凌风身前。
就像一个普通人,举着一面小小的盾牌。
那只足以撕裂金石的魔爪,狠狠地拍在了令牌上。
“当!”
一声清脆的巨响。
预想中,人仰马翻的场景,没有出现。
云逍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块小小的令牌,也完好无损。
反而是那头偷袭的魔佛,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连连后退。
它的爪子,断了。
令牌上,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一闪而逝。
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从令牌上扩散开来。
周围的魔佛,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齐齐后退了几步。
它们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凌风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云逍的背影,眼神复杂。
“你……”
“闭嘴。”云逍头也不回。
“打架的时候,别走神。”
“还有,以后别用那么华而不实的招式。”
“灵力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放烟花的。”
凌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云逍说的是事实。
他打得热闹,战果却寥寥。
而云逍,虽然打法难看,却实实在在地解决了一个敌人,现在又救了他一命。
“这令牌……”凌风看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破军令,感受着上面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净海将军的东西,果然霸道。”云逍淡淡地说道。
他掂了掂手里的令牌,感觉像是拿着一件大杀器。
“看来,这份人情债,是越欠越多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握着破军令,主动朝着那群后退的魔佛,走了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把令牌当成板砖,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像是拍在所有魔佛的心脏上。
它们畏惧地看着他手中的令牌,不敢上前。
“怎么?”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云逍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来啊。”
“继续打啊。”
“一群没脑子的家伙,就知道凭蛮力。”
“告诉你们,在大胤,打架斗殴,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公共财物,意图伤人……”
“数罪并罚,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
他像个教导主任,对着一群魔佛,一本正经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