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漆黑如墨的魔气,从净海的七窍中被抽出,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云逍的指尖。
这一幕,看得凌风和辩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把剧毒的魔气当饭吃?
凌风的世界观,又一次被云逍刷新了。
他看着云逍那身粉色的“决胜服”,再看看他此刻风轻云淡,吞噬魔气的样子。
樱桃这个名字,好像也挺带感的。
又美又强。
这不就是话本里写的绝世妖人吗?
辩机的震惊,则更深层次。
她能感受到,云逍身上,没有任何魔化的迹象。
那些魔气进入他体内,就像是被彻底“格式化”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是什么功法?什么体质?
难道……与他体内的那个存在有关?
只有钟琉璃,关注点完全不同。
她只是歪着头,好奇地看着。
“师弟,在吸黑线。”
“看起来,好好玩。”
她甚至伸出手,想去戳一下那道由魔气组成的溪流。
被云逍用眼神制止了。
随着魔气被不断抽出,净海将军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脸上的不正常潮红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
身上甲胄的黑气,也慢慢消散。
大约一炷香后。
最后一缕魔气,被云逍吸入体内。
他收回手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有点撑。
净海将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股如附骨之疽的狂暴魔气,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经脉中,只剩下一点虚弱感。
她抬起头,看向云逍。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挣扎着站起来,对着云逍,深深地行了一礼。
一个标准的抱拳礼。
“多谢樱桃公子,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云逍摆了摆手,一副高人风范。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内心想的却是:总算完事了,可以下班了。
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平,消化一下体内的“垃圾食品”,体内的灵气暴涨。
这段时间一直奔波,虽然懒于修行,但体内的心剑可一直没有怠工,配合通感,体内那一缕从镇魔司地下得来的金黄色帝王魔气已经有点稀薄了,还有使者脱困当时的魔气,一直源源不断地转化魔气。
他感觉自己筑基期的修为终于有要突破的意思了。
净海将军却直直地看着他。
“公子,你……”
她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用的是什么功法?
但她知道,这是大忌。
她换了个问法。
“你的能力,对魔气,有奇效。”
云逍点了点头,故作高人风范。
“略懂一二。”
他不想过多解释,怕麻烦。
净海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像是发现了一块稀世珍宝。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云逍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他就知道,免费的午餐,没有那么好吃。
佛子辩机插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说了。”
云逍咳了一声。
“将军请讲。”
他已经做好了对方要“包养”自己的准备。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行走的净化器”,战略价值极高。
净海沉声道:“我想请公子,随我回一趟破军营。”
“我麾下,还有数百名弟兄,都受了西城防线那种诡异魔气的侵蚀。”
“阿鼻城的药师,对此束手无策。”
“只有你的能力,或许能救他们。”
她的语气,充满了恳求。
云逍愣住了。
去城外军营?
给几百个大头兵治病?
开什么玩笑。
他只想在红楼摸鱼,完成七天两万灵石的业绩,然后想办法混进镇魔塔,找找杀生的秘密,任务完成。
给人当随军奶妈,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这个……”
云逍面露难色。
“将军,你看我这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