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量可就完全不同了。
就算是元兴寺不情愿,也得给兴福寺面子。
筒井顺庆深深一躬,感激涕零:“上人大恩!筒井家没齿难忘。”
“若能玉成此事,顺庆愿为兴福寺、为多闻院重塑真身。”
“并广做法事,以报万一。一切须求,尽请上人安排。”
英俊微微颔首:“阿弥陀佛,殿下言重了。”
“老衲即刻修书,不过————”
“不过什么?”筒井顺庆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来反转。
英俊语气严肃:“殿下务必约束部众,壶坂寺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不可擅动。”
“否则若有丝毫差池,非但老衲颜面扫地,恐为殿下招致无穷后患。”
“上人放心。”筒井顺庆立刻转向众家臣,语气斩钉截铁:“传令全军!”
“壶坂寺划为绝对禁区!任何人等胆敢擅自闯入,滋扰,毁坏。不问缘由,立斩不赦!”
筒井顺庆下意识的去找岛清兴,想起来他留守贝吹山城了,便点名道:“胤荣!”
“在!”宝藏院胤荣应诺。
“由你率本部僧兵,负责执法!凡违令者,不必报我,自取其首级!”
“是!贫僧领命。”宝藏院胤荣表情坚定。
甚至还看了一圈众人,那意思谁要是真敢做出有辱佛家之事,休怪他无情了。
英俊见了暗暗点头称赞,让胤荣守寺院,一定会尽心竭力,佛法无边的。
英俊不在多言,起身走到一旁备好的书案,研墨提笔,开始书写。
“既然壶坂寺已定,攻克壶坂峠也不成问题。”森好之示意鹈饲孙六继续军议,准备深耕战略。
而且就算是元兴寺真的拒绝了,或者壶坂寺单方面拒绝了,那他们也算是”
先礼后兵”,休怪无情了。
“从壶坂峠往前,目测距离大概至少20町。”鹈饲孙六用手指,在地图上沿着细线游走,最终来到标记高取城的位置。
众人看着高取城的草图,被一个类似“ひ”的山道,呈半包围态势。
左面的一“)”,就是从壶坂峠过来的。
“那这边通向哪里?”松仓重信指着另一边的“、”。
“这边通往高取山的东南出口。”鹈饲孙六如实禀报。
“东南出口?”松仓重信一听,再返回去看壶坂寺之前的岔口,那一条是通往高取山的西南出口。
“这么说,这两个出口都是吉野?”十市藤政也反应过来了。
“是的。”鹈饲孙六给与了肯定答复。
“如此以来,不仅壶坂寺要设防看守后路。高取城这里也要防止敌人突袭。
“众人顿时眉头紧锁。
这地形,太有利于守军了。
攻方不仅需要抽出兵力堵截北之口,这边还要留心敌援军的多路进攻。
“看来这条信道,也只能给堵死了。”松仓重信倾向于东南出口的那条山道封死。
“也只能这样了。”森好之也赞同。
“没错。”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唯有筒井顺庆,若有所思。
想了一会儿,便问道:“金峰山寺,在什么位置?”
“这......小人等实在不知。”鹈饲孙六等人只探查了高取山周边。
“殿下,金峰山寺,大概在这里。”英俊走了过来,在地图外的东南侧,摆上砚台。
“这么远?”筒井顺庆看着离着老远的砚台,按比例的话,这最起码得有十公里了吧。
“正是。”英俊用手势比划:“从高取山出来,渡过吉野川,就”
“等等,渡过吉野川?”
“是的,要经过摆渡过河。”
“摆渡过河,是不是要用到船?”
“这是自然。”
“谁家的船?”
“吉野小川氏。”
“小川。”
筒井顺庆一听,顿时心生一计。
日本战国时期,战乱频仍。
河流,通常都会作为天险,充当抵御屏障。
因此当地豪族并不会建桥,而是利用渡船的方式,来控制该河流。
一是建桥造价高,洪水时易毁,还易成为敌人的交通要道。
二是渡船可以向通行者收取费用,有敌来犯更易回收,甚至可以用于阻敌或偷袭。
“小川家,这次一定要拉到我方阵营。”筒井顺庆下定决心,不管花费多大代价,都要笼络小川氏。
“主公的意思是......利用小川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