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城门上都有弓足轻弯弓搭箭,仿佛下一刻就会射出。
“这就走,这就走。”伴家兄弟点头哈腰,目光飞快地记住此时的画面。
往回走的途中,两人小声的快速交换情报。
“木质橹门(小型门楼)。”
“门前有逆茂木(地刺)。”
“门后约四、五人。”
“橹上,弓四人。”
“武士一人。”
“我还听到咳嗽和低语声,至少还暗藏了三四人。”
“有长枪、弓,未见铁炮。”
“水源在橹内侧。”
“此道狭窄如肠,不易展开。”
“那里,有小径。”伴与七郎偷偷一指壶坂峠侧翼:“险境,仅容猿攀。”
“恩。但现在,咱俩先需要爬个山。”伴家兄弟一转弯,就从壶坂峠的视野中离开。
当他们重新回到壶坂寺,就开始假装漫无目的的闲逛。
实则是观察周边地形,眼中规划着名攀爬路线。
终于,在壶坂寺后面,找到一处较好的地段。
夜晚。
兄弟二人抹黑出来。
来到白天看中的地段,开始极限攀岩————
伴家兄弟趴在冰冷的巨岩上,下方就是壶坂。
峠后的道路比他们想象的还窄,两侧嶙峋的峭壁,仅容两人并行。
“就算是突破了这里,往后的路更难走啊。”伴与七郎小声说道。
“是啊。”伴左卫门抬眼看向远处。
今天是满月,依稀能看到高取城的轮廓了。
不过望山跑死马,目测距离大概至少20町。
“徜若大军进来,后路一旦被切,当真是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啊。”伴与七郎感慨着。
“所以壶坂寺就非常关键,必须要清理干净。”伴左卫门通过与寺庙和尚的攀谈中,发现他们都很敌视筒井家。
也是。壶坂寺一直被越智家庇护,当然仇外。
“哎————筒井殿下刚得罪了金峰山寺,现在又要得罪元兴寺了。”伴与七郎叹了口气。
“兄长怎么突然多愁善感,替筒井家担忧了?”伴左卫门不明白,忍者就是拿钱办事,从不谈感情。
“你懂什么,我是怕损失这个大客户。”伴与七郎咒骂一声,随后又一指下方的草丛中:“快看那里。”
只见草丛微微晃动了几下,并不是风吹的。
“还有暗哨。”伴左卫门在图上标注:“可惜藏的太不专业了。”
“那是,你以为都是伊贺的家伙?对了,上次跟我对镖的小子是谁来着?”
“好象是————新堂家的小太郎。”伴左卫门回忆道:“但你好象败了,记得你肩头挨了一下。”
“什么败了,那叫战术撤退,他也中了我一镖!”伴与七郎很不服气。
伊贺,也是乱波(忍者)盘踞的国度。这里比甲贺更杂,甚至内部都经常争斗。
“不说那个了,任务要紧。”
两人不在言语,紧盯着壶坂,计算着守军换防时间,以及大致的值守人员O
第二天,他们继续深入高取山,探查地形、水源等等。
三天后,兴福寺的援军到了。
600僧兵,可是不小的战力。他们可不是农兵,而是天天练习斩杀之术的“职业兵”。
筒井顺庆看着这帮脑袋锃亮,稚刀锃亮,僧衣鲜亮的僧兵,这就是大和特色。
“阿弥陀佛,贫僧乃喜多院的觉宪,见过筒井殿下。”领队僧官双手合十。
“原来是觉宪门主。”筒井顺庆客套了一下。
尤其是听到他叫觉宪,立刻就想到了足利义辉将军的弟弟觉庆。
两个和尚都是“觉”字辈的,说明这个觉宪在兴福寺中的地位,应该就是喜多院的门主(院)。
“这位是多闻院的英俊大师。这次前来,只为弘扬佛法。”觉宪一转身,介绍起身后一白眉老僧。
甚至态度还非常尊敬,颇有些秘书在给旁人介绍自己领导的意味。
“竟然是英俊上人!请恕在下未能远迎,还请门主误怪。”筒井顺庆一听,主动上前行礼。
如果将兴福寺“别当”寻宪,比作是皇上,那么英俊就是太上皇。
“呵呵呵,筒井殿下客气了,老衲只是个闲野老僧。闲来无事,出来活动活动而已。”英俊虚扶筒井顺庆,一言一行尽显高僧风范。
但筒井顺庆可不敢怠慢,赶紧请进去喝茶,并叫上十市藤政作陪。
他知道这位英俊门主,出身十市氏,1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