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西之口告急
    50人击溃300人,这听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在这片战场上,确实是上演了。

    武士与农兵终归是不同的。

    武士们是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每一个动作都练习了上百次,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而农兵大多是临时征召而来,虽然人数众多,但缺乏足够的训练和实战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再加之还有骑马武士队,这是取胜的关键。

    “报告主公!慈明寺大人镇守的西之口,战斗已经打响!”

    担任使番的小泉秀元,顺着大将旗的方向策马而来,汇报着最新战况。

    若按战场礼仪,总大将只需坐镇本阵,稳如泰山,静待各方汇报。

    并不用像筒井顺庆这样来回奔波,亲自调度。

    但不这样不行啊,本用于奇袭的“逆袭队”,就差点儿打成了正面刚。

    这要是再晚点儿,就成送人头的了。

    “恩,知道了。”筒井顺庆望向西之口方向。

    只见那里烟尘滚滚,铁炮的轰鸣声如同炸雷般震耳欲聋。

    在西之口的战场上,盾牌和城门在敌军铁炮的齐射下变得不堪一击。

    铁炮的弹丸击穿城门,留下一个个弹孔,穿透盾牌,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虽然攻击方的铁炮数量不多,只有50支,但每一发弹丸都是致命的,守军的防线在猛烈的火力下摇摇欲坠。

    一名足轻的盾牌被打得支离破碎,弹丸继续穿透,击中他的胸膛。

    他身体猛地一震,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随即缓缓倒下。

    另一名足轻来不及躲避,弹丸擦过他的肩胛,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痛苦地捂住伤口,跪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稳住阵脚!弓箭压制!弓箭压制!”慈明寺顺国竭力高呼,他已经被打的抬不起头了。

    然而,弓足轻们尽管拼尽全力还击,但射出的箭矢大多被敌军的盾牌轻易挡下。

    无法穿透盾牌的箭矢,自然难以对铁炮队构成实质性威胁。

    “前进!”趁着箭雨过后,铁炮队在盾牌的掩护下,边打边进,逐渐靠近城池,最终停留在西之口的桥头。

    想要进攻西之门,就需要登上眼前的土桥。

    这座土桥长10米、宽2米,两侧就是长8米、深4米的水堀。

    平时仅容单列队伍或马匹通过,若密集站立,最多可容纳约40人左右。

    “射击!”

    铁炮队逼近城池,火力愈发凶猛。

    城头上,弓足轻不断地中弹倒下,甚至就连城门后待命的长枪足轻也未能幸免。

    在凄凉的惨叫声中,他们纷纷中弹,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些足轻惊恐万分,竟脱离岗位,向后退却。

    “混蛋!不准走!都回来!回来!!”慈明寺顺国赶紧命令家臣郎党,去把他们一个个都抓回来。

    “时机已到!给我把门撞开!”备队大将冈国高,趁机下达了攻城命令。

    他是大和国人,去年投了松永久秀。

    “是!”铁炮队和盾牌队立刻让开桥口。

    “跟我上!”足轻组头奥田忠高,带着麾下足轻踏上土桥,冲向西之门。

    他原先苗字“小山”,是之前筒井城守将奥田忠光的养子,这次誓要替养父报仇。

    改姓的养子,是有继承权的。大多是因为养父膝下无子,是为了延续家名不断绝。

    “给我撞!”

    他们携带着撞门木,八个人抬着,在“一二”的口号下,齐心协力地向城门发起撞击。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城门微微颤斗。

    “加闩!快加闩!”慈明寺顺国眼见门上的门闩已被撞得变形,焦急地高声呼喊。

    “快,再加把劲!”奥田忠高在人群中高声喊道。

    此时桥面上已挤满了人,他们要趁着守军没有反抗的时机,赶快攻破这道门。

    咚!咚!咚!

    撞击声愈发急促,城门在一次次的撞击下,门闩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缝,木屑纷飞,门板也开始松动。

    门内,几名筒井足轻急匆匆地抬来一条粗长的门闩,试图将其扣紧。

    更多的足轻则迅速围拢过来,有的帮忙加固门闩,有的则用身体顶住门板,试图阻止城门被撞破。

    然而,他们的努力似乎显得有些徒劳,城门在敌军的持续撞击下,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快!再撞一次!”奥田忠高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