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元服之争
    松仓秀政竟公然反对藤胜丸元服!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藤胜丸始料未及,就连他儿子松仓重信也是脸色难看。

    原本以为元服之事已成定局,谁料开局便遭遇如此危机。

    藤胜丸心中清楚,此时若不果断反击,一旦退缩,未来数年都难以再提此事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面色镇定:“秀政大人,我明白您的担忧。但筒井家如今的局势,想必诸位也都清楚。”

    “筒井家的基业,是我父亲用一生心血打下的,如今却因群龙无首而陷入困境。”

    “若再不振作,我筒井一族就离复灭不远了,这难道是您想要看到的?”藤胜丸反问松仓秀政,声线锐气逼人。

    “这......”松仓秀政无言以对。

    这些年,他们的确没有守护好筒井家。如今被藤胜丸如此质问,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藤胜丸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坚定:“我虽年幼,但并非不懂事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学习,也深知家族的危机所在。”

    “今日提出元服,正是为了向诸位表明我的决心。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承担起家族的重担,还请诸位助我。”

    说完,藤胜丸微微低首,向五大老行礼。紧握的双拳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心中隐忍,暗暗提醒自己,这里是小日子战国,是跟我大中华战国相同的分封制度。

    所有家臣加起来的领地,比他这个“晋王”还要大。稍有不慎,给你来个“三家分晋”。

    历史上近江国大名六角家就犯了这个错误,只因杀了一名家臣,就被其他家臣给联合放逐了。

    此时家老们闻听藤胜丸此言,互相交换着复杂的眼神,似乎在彼此探寻对方的心意,却迟迟没有人再首陈元服之事。

    ‘糟糕。’看着无人应答,藤胜丸深知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难道说元服之事,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终于有一位年长的家老缓缓开口:“臣下赞同少主元服。”

    藤胜丸连忙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是森好之,连忙报以谢意的微笑。

    森好之是筒井家谱代家臣,妻子是筒井顺昭的妹妹。换言之,他也是藤胜丸的姑父。

    “赞同?”筒井顺政却皱起眉头,语气不悦:“元服之事关系重大,可不是仅凭一张嘴,就能轻易决定的。”

    他这个后见役,藤胜丸的二叔,是坚决反对藤胜丸元服的。

    “也不尽然,少主不是准确预言了织田信长在桶狭间,奇袭义元公之事吗?”福住顺弘突然开口。

    他是藤胜丸的四叔,因入继福住氏而改了姓氏。

    在日本战国时代,许多强大的家主,都会将多馀的子嗣过继给家中的重臣。

    这种做法不仅能够将家臣团亲族化,还能进一步强化主家的统治根基,巩固家族势力。

    然而,福住顺弘与筒井顺政这对亲兄弟却水火不容,两人的“治国理念”截然不同,因此筒井家内部常年分裂为两派:

    一派是以福住顺弘为首,尊崇兴福寺的权威,强调与寺院的紧密联系,注重借助宗教力量维护家族的稳定与传统。

    另一派则以筒井顺政为首,重视与河内国地方势力的联结,主张通过拓展外部关系,增强家族的影响力与资源掌控能力。

    只见福住顺弘继续说道:“当时诸位都笑少主痴人说梦,如今织田家大胜的消息已传入京畿。这等远见卓识,岂是寻常孺子能及?”

    “哼!国之大事,岂能用预言戏之?”筒井顺政大声反驳:“纵有一二灵验,也不过是巫祝之术!非治国之道!”

    “少主可不仅仅是预言,他还准确推演了整个战役的始末。”森好之捻须正色。

    “从今川家的进军路线,到织田信长奇袭的路径,甚至义元公殒命桶狭间的结局,皆与他半月前在沙盘上预演的分毫不差。”

    这也正是他力挺藤胜丸元服的原因。心中感叹,这孩子如此天赋异禀,颇有乃父之风。

    “这只是巧合,不足为凭。”松仓秀政接过话茬:“治国之道,需以实力和谋略为本,而非依赖这些虚无缥缈的预兆。”

    “少主年幼,尚未有足够阅历和能力,贸然元服,只会让筒井家陷入更大的危机。”

    “危机?”森好之反问:“连双方兵力调配这种细节都丝毫不差,此等谋略若还称孺子之见,敢问松仓大人,你眼中的治国之道,究竟为何?”

    “在下并非否定少主的能力,而是担心少主过于年轻,难以应对复杂的局势。”松仓秀政赶紧解释道:“元服之事,关系到家族的未来,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谨慎是必要的,但过度的谨慎只会错失良机。”森好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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