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竞爭!”
“我的成绩当然可以支持我拒绝库特行省的任命,我可以去斯托姆,去弗勒斯,去煤灰堡,去群峰地,去任何一个加盟共和国,但是然后呢?”
“到那时候,我就该庆幸联邦陆军的规定,任何军官的军籍都不会被轻易开除。”
“然后我就会被发配到档案室,修一辈子战史,连文书都做不上,过上不好不坏的日子,娶妻生子,然后看著自己的家乡陷入战火装作毫不在意就这样继续生活下去吗?!”
“难道这就是我拼命在这所学校里学习的意义吗?”
安德鲁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过激的情绪。
他知道诺泽是为了他好,可诺泽也太过单纯,单纯到你甚至对他说的冒犯话生不起半点气,只有对自己面对现实的无力的痛恨与无可奈何。
“诺泽,你说这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可对我来说,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了。”
隨著安德鲁的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
“……对不起,安德鲁。”
诺泽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很轻,“我……我不知道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