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太难看,卢卡斯该笑话我了。”
安德鲁握著剑的手紧了紧,看著诺泽眼里的笑意,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真切的笑。
裁判已经在一號场地就位了,朝著他们俩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入场了。
诺泽深吸一口气,把面罩拉下来扣好,冰冷的钢面遮住了他的脸,只留下一道观察缝,视野里瞬间收窄,只剩下对面的对手,还有手里的剑。
安德鲁也戴好面罩,握著剑走到了场地的另一端。
隔著几米的距离,两人通过面罩的观察缝,对上了彼此的目光。
裁判举起手里的旗子,高声喊道:“双方就位!第一局,预备——”
场馆里不少原本在穿戴盔甲的学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了一號场地。
裁判举起的旗子猛然落下,“开始!”
诺泽与安德鲁同时侧身拉开架势,脚下的橡木板被军靴踩得稳稳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稳妥的陆军中位闭式架势。
披著近十多公斤的四分之三甲,大开大合的架势只会暴露破绽,唯有谨慎与试探,才是披甲对决的根本。
钢製的剑尖在空中遥遥相对,即使隔著三米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彼此剑身上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