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拜师学艺
音,“別听他们瞎传,边境上小摩擦一直都有,真要打仗,咱们早就全军戒备了。”

    诺泽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可他心里清楚,不论是从这个世界的歷史还是他所熟悉的歷史来看,摩擦多了,总有擦枪走火的一天,帝国和联邦的仇,不是短短三十年战爭就可以概括的。

    这不是单纯为资源与土地產生的战爭,而是两种社会制度的对抗拉锯,其中的血海深仇,並非短短一两百年就能形成,以后也並不会隨著时间而冰释前嫌、携手共进。

    联邦內部的分歧虽然一直都多到就算把天上的星星都拉下来计数都尤嫌不够,但在对抗帝国这方面,各个行省,或者说前加盟国的態度总是出奇的一致。

    没人想当奴隶,或者说没人想当如此赤裸裸的奴隶。

    被行会与联邦无形束缚总比被奴隶主真的用项圈关在笼子里好得多,起码联邦的自由民们上街一走,从外表上看大家都是一样的。

    言归正传,因此诺泽觉得自己必须快点变强。

    不管是魔法,还是剑术,还是他正在学的治癒法术。

    不然真到了战爭爆发的那一天,他就只能像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炮灰士兵一样,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回到宿舍,卢卡斯把带回来的黑麵包分了他一半,诺泽一边啃著麵包,一边翻开了西塞神甫的那本笔记。

    里面的字跡工整又利落,手绘的解剖图精细得惊人,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都標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满了备註,哪些地方是致命的,哪些地方施法要格外小心,哪些伤势要优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