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治癒法术
法舒缓压力。

    后来,学校发现即便是採取了处罚措施,这样的事情也屡禁不止,而且惩罚的程度也不好拿捏,索性也就不再惩罚了,保持著不允许也不禁止的微妙姿態。

    卢卡斯笑著鬆开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带著蹭了蹭手上的汗和灰土,“行行行,各有各的难,说吧,这是要去哪儿?”

    “去教堂一趟。”

    诺泽隨口答道。

    这话一出,卢卡斯瞬间瞪圆了眼睛,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副惊掉下巴的模样:“不是吧?!连《阿利斯泰尔福音》都没完整看过两页的人,居然要去教堂信教了?”

    说完他又凑近两步,笑嘻嘻地补了句,“你小子是不是被魔法搞坏脑子了?”

    话音未落,他就抬起那只沾著灰与汗的脏手,作势就要往诺泽的额头上摸。

    诺泽连忙侧身躲开,抬手拍开他的胳膊,紧跟著抬脚就往卢卡斯的屁股上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卢克,不,露西!”

    诺泽没好气地把对卢卡斯的暱称变成了外號,“带我去一趟教堂,说实话,我真是从来没去过,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儿。”

    “你去教堂干啥?”

    “秘密。”

    “还秘密上了……”

    卢卡斯一脸“不够兄弟”的表情,“不过今天你是去不成了。”

    “为什么?”

    诺泽疑惑地看著他,“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特不特殊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是你的受难日。”

    卢卡斯笑嘻嘻地看著诺泽,“今天是莱曼上尉的迅捷剑实践课啊!我的好搭档!”

    在火药与火枪发展如此迅速的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冷兵器包括全身板甲这种厚重的东西会迅速退出歷史。

    但很显然,他们只说对了一部分,全身性的板甲確实消失了,但人对寻求防护的本质没有改变,只是从追求毫髮无伤变成了活著就好。

    所以出现了极厚极重的胸甲作为重点防护,让衝锋的士兵最起码能有点心理安慰。

    至於冷兵器为什么还没退出舞台嘛……互相对射是无法占城掠地的,最终还需要有人作为排头兵衝到敌人前,用剑刺,用刀劈,甚至用牙齿咬。

    想要彻底征服敌人,除了要让他们看著自己人血流成河,感到害怕,更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自己人血流成河,从而让他们崩溃。

    其实跟斗狠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