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整理衣袖,一边朝冯春山走了过来:“老冯啊,你这臭脾气,谁把你当贼了?今天出了这么奇怪的事情,大家都是心有余悸啊。”
冯春山心里骂了一句,早特么干啥了?如果你们能够多一点警惕,布置两名警察看著老秦也许不会发生刚才的惨案。
刘渡江主动掏出香菸递给冯春山,既是向冯春山的主动示好,也是在一眾手下面前表现自己的无畏,毕竟在多数人的眼中,冯春山被感染的可能性很大。
长达五年的疫情时代让人和人之间的关係变得警惕疏离,即便是同事之间也丧失了起码的信任。
刘渡江级別比冯春山高不少,但是在这种场合表现得非常低调谦逊,掏出火机帮冯春山点燃了香菸,他自己也点了一支。
一旁忙碌的一名护士朝他们偷看了一眼,这里是严禁吸菸的,可考虑到两人的身份,她最终没敢吭声。
“小傅情况怎么样?”冯春山最关心还是搭档。
刘渡江嘆了口气:“目前还不好说,很可能是病毒感染,大概率是接触传染的方式,无极生物已经派出了最强的专家阵容,有他们帮助,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冯春山知道无极生物是从事生物製剂研发的,主营业务是各种疫苗,在这方面居於全球领先,冯春山不是什么专业人士,虽然暂时安全了,可刚刚发生的事情仍然在大脑中反覆回放。
“你真觉得是病毒感染?”
“不然呢?”刘渡江不想事情演变的更加复杂,他设想过,如果是病毒感染,他们已经进行了及时封控,排查出可疑人群,將这些人隔离治疗,以无极生物的科研水平,应该可以將疫情的传播限制在最小范围內。
世纪疫情结束后,每年世界各地都会出现病毒感染事件,不过规模都不大,以刘渡江过往的经验来看,最终总体可控的,今天也不会例外。
冯春山吐出一团烟雾:“十八病区四十六床的拳手已经宣布死亡一个小时,你怎么解释他跑出来砍死秦国富的事情?”
刘渡江皱起了眉头:“那个拳手真的死了?”
冯春山点了点头:“我问过医生,他们可以確认。”
“也许是误诊呢。”刘渡江至今都不愿接受死尸復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