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无名的血样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正是麻纺厂下岗女工碎尸案的受害者,李翠娟。

    而沈浪之所以会有她的照片,是因为他在来之前,从卷子里翻拍过一张她的生活照。

    宋赞接过照片,蹙眉仔细端详了一会,才敢確认,“见过,前段时间来咱们这闹事的一个女人就是她。”

    “闹事?”

    沈浪的心臟漏跳一拍,“什么时候的事?”

    宋赞將照片还给沈浪,一边继续检查张保国的伤势,一边蹙眉思考。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可能一个月前,也有可能是两个月,她总要来我们这卖血,我让人把她打发走了。”

    “为什么?”

    沈浪忽然想起张保国说的话,“是因为她感染了传染病?”

    “可以这么说,但不太准確。”

    宋赞犹豫了几秒,“对她血检显示,发现她的血液里除了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还…还有著大量的药物残留,这种血別人用了会出大事的。”

    沈浪越听越觉得不对,“什么大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

    宋赞摇摇头,“毕竟我不是学医的,只知道之前来收血的人说,这种血一旦输进人体,轻则引发免疫反应,重则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听到这,沈浪的大脑里飞速闪过关於李翠娟的一切信息。

    魏大勇说她胳膊上有大量针眼,张保国又查出她经常出入黑血站,吕可心的尸检报告还显示她的尸体被福马林浸泡过,无法提取有效成分。

    而现在,宋赞给出她血液不仅被病毒感染,还有著大量药物残留的信息。

    是巧合吗?

    不对,所有的线索好像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想到这,沈浪猛地追问宋赞:“她后来还有来过吗?”

    “来过几次。”

    宋赞想了想,“但我们这的人都知道她的血不能收,就没让她进来。”

    “她是一个人来的吗?来的时候又是什么状態?”

    “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好像不是一个人。”

    宋赞眯起眼睛,仔细想了一会,才有些不確定地回答沈浪。

    “因为她每次来的状態都越来越差,我怕她在我们这齣事,就稍微留意了一下,发现她跟一个男人说过话。”

    “什么样的男人?”

    “个不高,戴著副眼镜,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看著像个干部。”

    又是他!

    沈浪几乎可以断定,宋赞口中的这个男人,和刘主任描述的、以及周建平排查到的,绝对是同一个人!

    可他到底是谁?

    如此频繁出现,跟李翠娟这个下岗女工人又是什么关係?

    “你还记得他具体长什么样子吗?”

    沈浪几乎是咬著牙问出这句话。

    “记不太清了。”

    宋赞摇摇头,“那个人很低调,站在人群后面,离的有些远,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人左腿好像受过伤,走路的时候有点跛。”

    左腿有点跛?

    这之前可没人提到过,难道是后来弄伤的?

    想不明白的沈浪再次问向宋赞,“还有没有別的特徵了?”

    “没有了,我就见过他那一次,后来这女的没来过,男的也没来了。”

    宋赞说完,看向张保国,並按了按他胸口的一块淤青。

    张保国虽没有吭声,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跟著白了几分。

    “我检查过了,肋骨应该是没断的,但很有可能骨裂了,你最好也去医院拍个片子確认一下。”

    说完,宋赞便开始收拾急救箱,张保国也穿好了衣服。

    沈浪將手里的照片收好,放回口袋,站起身子,扶著张保国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宋赞又追了上来。

    他递给沈浪和张保国各一张名片。

    “我叫宋赞,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情,直接打我电话,就不劳烦二位像今天这样再跑一趟了。”

    宋赞话说的很是客气,但沈浪和张保国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就当我们没来过这,但重复使用针头的事,你必须解决掉,否则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我们两个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

    宋赞赶忙附和,“警官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好。”

    宋赞一路將他们送到来时坐的红色麵包车边,车上被沈浪打晕了的杀马特也才悠悠醒了过来。

    他一看见沈浪,便骂道:“靠北的麻花卖皮子的,你娘皮敢打——”

    咚——

    没等他骂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杀马特闷哼一声,再次倒回方向盘上呼呼大睡。

    只不过这次不是沈浪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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