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困在分局的梁虎
    “我告诉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要挟我师傅他老人家,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爸,让他来处理!就这样!”

    吕可心的声音在走廊迴荡,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说完,她便摁断电话。

    沈浪看著眼前胸口剧烈起伏,却显得有些落寞的女孩,神色有些复杂。

    她刚刚在和谁通电话?

    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师傅是梁虎,谁有本事能要挟他?

    还有,吕可心的爸爸?

    这个人是谁?

    听吕可心的口气,似乎还很有背景。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里闪过,可沈浪还没来得及细想,楼梯下方的吕可心已然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在偷听我打电话?”

    看著女孩通红的眼眶,沈浪撇过脸去,“没有,只是路过而已。”

    “你最好是!”

    似乎是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吕可心上楼时低著头,带著哭腔说了句“让开”。

    她伸手推了沈浪一把,然后继续向著楼上走去。

    他最后看了眼女孩落寞的背影,抿了抿唇,没再过问。

    可刚要下楼,吕可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下午,你是在怀疑我师傅,对吧?!”

    沈浪转过身子,只见女孩站在楼梯上方,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虽然脸上表情带著愤怒,但眼里的委屈怎么盖都盖不住。

    他没有否认,“我说过了,我只是在怀疑每一个该怀疑的对象。”

    “那我告诉你,你怀疑错了人!”

    吕可心的话让沈浪感到震惊,那声音带著浓重的委屈和不甘的倔强。

    “以我师傅的能力,早就能被省厅调走,之所以他现在在这里,是因为他曾因为没救下一个人,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把自己一直困在这里。”

    吕可心像是在痛诉,又像是在为梁虎鸣抱不平。

    “他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去杀人吗?你凭什么怀疑他?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啊……”

    说著,她再也忍不住,就那么抱著自己蹲下身子,將脸埋入臂弯,失声痛哭起来。

    沈浪静静的站在原地,听著女孩无助的抽泣声。

    他能感觉到,吕可心对梁虎有著很深的情感,这种情感早已超越了师徒,更接近亲人的存在。

    所以她接受不了任何人对梁虎的不尊重。

    下午与梁虎的交谈,他在心里也早就將梁虎排除了嫌疑。

    或许,真的是自己的方式不对,无意间,伤了这个女孩。

    他慢慢走到吕可心身边,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

    他对感情有著浓重的执念,尊重每一个重视感情的人,却也最不懂如何表达歉意。

    最终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吕可心面前。

    “別哭了,对不起……”

    吕可心泪眼朦朧地抬起头,看见面前雪白的餐巾纸,心中一动。

    她没想过这个看似毫无人情的傢伙,居然会道歉。

    可一想到,他下午那样对待自己的师傅,顿时怒火再次涌上心头,粗暴地一把推开沈浪的手。

    “谁要你的道歉!”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隨后站起身子,“我警告你,沈浪,你再敢对我师傅不敬,我跟你没完!”

    说完,像是怕他再看见自己即將决堤的泪水,捂著眼睛转身迅速消失在楼梯尽头。

    沈浪嘆了口气,捡起被打落在地的纸巾,轻轻嘆了口气。

    梁虎说他像一个叫顾星的人。

    吕可心又说梁虎没能救回一个人,把自己困在这里。

    这两个,是一个人吗?

    或者说,又有什么联繫?

    他摇摇头,將纸巾收回口袋,暂时將这些杂念拋之脑后,继续下楼找吃的。

    分局食堂早早就已经关门了,他只得到分局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两桶泡麵,用热水泡好,端回会议室。

    推开门,张保国还在睡觉,呼吸平稳,却紧皱著眉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轻手轻脚地在一旁坐下,一边吃麵,一边梳理线索。

    李翠娟是因为卖血感染了传染病,她感染传染病只可能在黑血站。

    手臂上密集的小针孔是黑血站特殊的针头吗?

    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带有传染病的血是卖不掉的,就算是黑血站,也不会收这种血。

    那李翠娟最后两个月频繁跑黑血站,不是卖血,是去干什么?

    “嘶——”

    突然,沈浪的脑袋一阵抽痛,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没能抓住。

    再反应过来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他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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