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晚要和列克星敦住在一间房间。
薛浪转过身,太太就站在门口。
她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关上门后露出很危险的表情,一步步向自己紧逼。
只是很普通地打量周围,满眼都是新奇和对过去的追忆。
这样的反应令薛浪鬆了口气。
虽然是自己的舰娘,並且在这个世界的法律意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但再怎么说,他刚刚穿越来两天,有些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早了点。
薛浪坐在左边的床铺上。
身下的床单显然刚刚清洗过,散发著洗衣液的清香。
他隨手打开空调,笑著说道:
“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毕竟那个时期深海对於我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每次你们出海我都要提心弔胆,生怕有人受伤。”
“不好,当然不好。”列克星敦用力摇了摇头。
她迎著薛浪有点奇怪的注视,隨手將外套的扣子解开两粒。
“呼,这样就凉快多了,真是的,外面明明下著大雨,空气还是这么闷热……”
列克星敦小声抱怨著,来到薛浪面前,微微俯下身,笑盈盈地注视著他:
“那个时候镇守府的舰娘很少,提督能够把所有视线都放在我的身上。
“但是现在,提督已经很久没有和列克星敦单独相处了哦~”
低低的语调中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咕嚕。”薛浪喉咙微动。
少女俯身的角度,得以让他大饱眼福。
无限风光在险峰。
他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句诗。
“咳咳……”薛浪双手撑在两侧,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些:
“原来是这样吗?”
见提督的动作似乎在向自己暗示著什么,太太抿著嘴唇微微一笑,身体继续前倾,凑到他的耳边:
“像现在这样,嗅著您的味道,和您一起独处……
“您知道我为了这一刻,忍耐了多久吗?”
“砰!”
淡雅的香气忽然变得浓郁起来。
紧接著就是一阵从胸口传来的衝击,將薛浪推倒在床铺上。
列克星敦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居高临下望著他:
“真是的,一点都没察觉到人家的心意,这样的提督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那个,惩罚是指……”
薛浪望著那张精致的面孔,用力吞了吞口水。
“当然是……”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下,隨即缓缓靠近。
就在薛浪等待她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淡粉色的薄唇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列克星敦直起身子,转过身很是瀟洒地撩了下亚麻色的长髮:
“好啦,不逗你了,提督不知所措的样子真可爱。”
“……”薛浪这才发觉自己被戏弄了。
他坐起来,看著背对自己整理头髮的少女,脸上满是怨念:
“原来列克星敦是在戏弄我吗?”
少女依旧背对他拨弄头髮,指尖划过红红的耳垂,只觉得微微发烫:
“谁让提督总是当著我的面和那些新人舰娘套近乎,总要让您明白,我也是会吃醋的。”
“……”薛浪无言以对。
列克星敦咯咯一笑。
再度转过身,她已经变得和没事人一样。
视线落在床铺上,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薛浪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露出警惕的神色:
“你又在盘算著什么?”
“这张宿舍床,应该可以躺下两个人吧……”
“……会很挤,睡起来很不舒服,我的建议是不要。”
“唔,可不可以,试一下就知道了。”
列克星敦推了推薛浪:
“提督往里面点,你一个人横在这里,让人家怎么躺上去?”
“都说了不太行……完全不听人说话啊你。”
薛浪无奈,只好侧身躺了上去,直到后背碰到墙壁,隨即指著剩下那点可怜的空间:
“你看,根本就不行的,两个人睡连翻身都做不到。”
列克星敦不语,只是踢掉鞋子躺了上去。
“呜哇!好险!差点掉下去!”
“看吧,我都说了……”
“提督抱著我。”
“为什么?”
“快点,再不抱的话,我就要掉下去了,您捨得吗?”
“……”
“哼哼,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