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play
是个精致得体的小阿飘后,才大摇大摆飘出了浴室。

    几分钟后,浴室的花洒水声戛然而止。

    次日,清晨六点,《十七言》剧组准时开机。

    业内知名的年轻有为制片人,搭配一线重磅级前辈大导演,外加新晋顶流小生段云柯,《十七言》未拍先火。

    开机仪式人山人海。

    不少媒体、粉丝、业内同行,都来了,将片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仪式盛大而壮观。

    演员们排队上香。

    段云柯排在第一个,易青川排在第二个。

    有道士打扮的长者,头戴混元巾,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

    司影和余刀混迹在围观的人群里,已经做好吃大餐的准备,只待第一炷香燃起。

    两个小阿飘跃跃欲试,那满眼的兴奋劲儿,跟自己演了男主角似的。

    小话痨余刀还不忘跟兄弟交流:

    “这个道长是个草台班子,身上没有一丢丢法力。”

    “可能是附近剧组的群演。”

    “真希望每个剧组的开机仪式,都这么潦草,那我们就能天天有香火吃,还不用担心被发现。”

    “说起来,我昨晚在机场吃的小零食还不错。”

    “段云柯粉丝的爱心吗?那哪有香火好吃,等你再做几年飘,就不需要吃那些情绪价值的玩意了。”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跟香火不一样,是酸甜的。”

    两个小阿飘交流美食间,演职人员开始排队上香,从制片人开始,到导演、演员。

    司影和余刀埋头吃着制片人和导演,刚刚敬上的香火。

    轮到段云柯点燃了三支香。

    埋头扒拉香火的司影,悄悄地抬起头,而后身形骤然飞起,飘在段云柯身后。

    他要把段云柯的香折断。

    娱乐圈的人大多信奉玄学,香烛断裂是大大的禁忌,司影法力低微,暂时还奈何不了大仇家,威慑也是好的。

    三支整齐燃烧的香火,在白西装的段云柯的手里,飘散出袅袅轻烟。

    司影铆足了劲儿,高高地飘起,瞄准了大仇家手里,最右边的那支香,借着对方弯腰行礼的瞬间,直接一个飞扑。

    呼!——

    无事发生。

    小阿飘的能量暂时还太弱了,很难影响物质的世界。

    司影不气馁,一个利落帅气的调头,卷土重来。

    段云柯手持香火,第二次鞠躬:

    啊噗!——

    司影使足了十乘十的力气,扑闪的两只胳膊都要甩脱臼了。

    段云柯已经从第二次行礼中,抬起头来,手上三支香安然无恙。

    余刀身形同样高高飘起,两个小阿飘合力,趁着段云柯第三次鞠躬敬香——

    朝着对方手里三支香,奋力一击!

    只有簌簌香灰随风飘落,完成敬香的段云柯直起身子,走向那端严大气的香炉。

    司影和余刀对视了一眼:完了,两个小阿飘干不过一个大明星。

    眼见段云柯将手中三支香,一同插进香炉,司影不死心,抱着三支香使劲儿地推。

    易青川已经持香上前。

    突然间,嗖!——

    突如其来的气流,夹杂着一股凛风,直直地将司影往前面一推。

    段云柯香烛离手的瞬间,三支香齐断。

    司影傻眼了,余刀也傻眼了。

    段云柯的身形僵立在当地,一张俊脸惊骇极了。

    司影看看自己,又看看余刀。

    他俩真把段云柯的香撞断了?!

    循着那道力量传来的方向,司影看到了易青川的身影。

    !!!

    有那么一瞬,司影几乎确信那道力量,是从易青川那边发出的,可对方明明已经开始规规矩矩的敬香。

    除了神色间仍旧带着那么些,与生俱来的吊儿郎当,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短暂的小插曲后,一众演职人员面色诡异,神情凝重。

    易青川敬过香罢,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四枚造型漂亮彩色香蜡,还故意在掌心抛了抛,才摆在香案。

    司影的眼睛里仿佛看见了光!

    那是小动物造型的香蜡,雕工精致、用料讲究,对于小阿飘而言,是一顶一极好的佳肴。

    要知道许多阿飘漂泊百年,都不见得享用得到这样的顶级香蜡。

    是阿飘菜谱里的米其林,是私家香火里的爱马仕!

    香蜡一共有四块,两块粉红,两块浅蓝。司影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将其中的一枚粉红和一枚浅蓝香蜡,塞给余刀。

    好东西当然要和兄弟一起分享。

    而后,司影将剩余的另外两枚香蜡,悄悄揣进口袋,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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