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流转起来。
修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
这种事每天都在上演。
江辰坐在破椅子上,看来来往往的流浪者。
收进来一堆在别人眼里是废品的宝贝。
什么干瘪的世界树树根。
什么没了器灵的残破飞剑。
他低价买进。
随便捯饬两下。
再让巴图拿去黑市倒卖。
资本像滚雪球一样,在极短的时间里疯狂膨胀。
晚上。
当铺门关了。
江辰坐在柜台后面。
桌上摆着七八个金属密码箱。
沉夕至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帐本。
江辰打开箱子。
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
流转着银光的源水。
他伸手拿出一瓶,放在灯下晃了晃。
这感觉。
比当年在地球上看银行卡馀额跳动还要实在。
“今天的进帐。”
沉夕至翻着帐本,拿笔在上面勾了一下。
“一共十二箱。”
她抬起头看他。
“你这赚钱的速度,比抢钱还快。”
江辰咧嘴笑了。
他想把手里的瓶子放回箱子里。
手腕突然酸了一下。
没拿稳。
玻璃瓶从他手指间滑了出去。
直直往下掉。
江辰心里一惊。
这要是摔碎了,大半个箱子的利润就没了。
他赶紧弯腰去捞。
手忙脚乱地在半空中接住了瓶子。
但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金属柜台的边缘。
砰。
一声闷响。
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整条骼膊都麻了。
他拿着瓶子,姿势有点滑稽地蹲在地上。
抬头看着沉夕至。
有点尴尬。
“手滑了。”
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
沉夕至没忍住。
捂着嘴笑了起来。
肩膀直抖。
江辰站起身,把瓶子放回去。
揉了揉发麻的手肘。
正想抱怨两句。
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象是有很多重型机械在碾压铁板路。
哐当。
哐当。
地面跟着震动起来。
桌上的玻璃瓶互相磕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紧接着。
当铺那扇薄薄的卷帘门。
被人从外面用力地踹了一脚。
铁皮凹进来一块。
发出刺耳的巨响。
巴图从后院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跑得太急,左脚踩了右脚。
直接扑倒在柜台前面。
牙齿磕在地上,磕出了血。
他顾不上疼。
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跑到卷帘门旁边,死死拽住锁扣。
脸色惨白得象张纸。
汗水混着灰泥往下淌。
“老板!”
巴图转过头,声音劈裂得象拉破的二胡。
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出事了!”
他哆嗦着指着外头。
牙齿上下打架。
“血骷髅的老大……”
“‘屠夫’来了!”
江辰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了。
眼神冷了下来。
“他带了三百号全副重装的佣兵!”
巴图快哭了,腿软得站不住,顺着门板滑到地上。
“把咱们这条街……”
“全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