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边缘。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狂喜,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直接跪在烂泥里。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有点发热。
一股尿意直冲小腹。
他真被吓尿了。
这哪是遇到阔佬了。
这是遇到财神爷下凡了。
“大……大……大人……”
巴图结巴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他死死抱着那个箱子。
生怕这玩意儿长翅膀飞了。
“您……您这是……”
江辰没理他。
他伸手摸进灰裤子的口袋。
摸出半包在前面废土宇宙顺来的劣质香烟。
烟盒都被压扁了。
他抽出一根。
烟丝有点潮,软趴趴的。
他咬在嘴里。
掏出那个经常卡火的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在火石上滑了一下。
没火。
又滑了一下。
一簇蓝火苗窜了上来。
江辰偏过头,凑近火苗。
吸了一口。
烟草的劣质焦油味直冲鼻腔。
他被呛得咳了一声。
一丝碎烟叶掉在舌尖上,有点苦。
他没吐出来。
就那么嚼了嚼。
吐出一长串青白色的烟圈。
烟雾在暗巷的冷风里很快就散了。
江辰夹着烟。
低下头,看着跪在烂泥里发抖的巴图。
他没去说那些收买人心的废话。
神豪办事,向来只讲结果。
“钱在这。”
江辰掸了掸烟灰。
点点火星落在水坑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呲啦声。
他语气平淡,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嚣张。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江辰看着巴图那双已经被金钱彻底击溃的眼睛。
嘴角慢慢勾起。
露出一个像土匪头子准备下山抢劫的冷笑。
“这整条黑市街的产权。”
他指了指外头那些闪铄着破烂霓虹灯的棚户区。
“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