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雏儿?”
他偏过头,往地上狠狠吐了口浓痰。
绿色的痰液拉着丝。
吧嗒一声。
落在江辰的脚尖前面。
差一点就溅到他的鞋面上。
江辰低头看了一眼那口痰。
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有点倒胃口。
“这船归我了。”
三眼头目拿枪口点了点江辰的方向。
态度理所当然。
在这片废土上,抢劫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把你们飞船的能源内核掏出来。”
三眼头目扯开嗓子。
指着江辰和藏在门后的沉夕至。
“男的去前面挖矿。”
他停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下流。
“女的留下。”
“给兄弟们洗衣服做饭。”
周围那群拾荒者发出一阵哄笑。
那个断了半根天线的机械兵王,甚至吹了个漏风的口哨。
风还在刮。
卷起地上的灰尘,打在江辰的脸上。
江辰没理会那些笑声。
他站在原地。
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
手里的那根金属撬棍,在掌心里翻了个圈。
粗糙的铁皮摩擦着手心的老茧。
手感不错。
他没去摸口袋里那些早就成了废品的因果律武器。
也没试图去调动什么高维法则。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但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打法。
江辰抬起头。
看着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三眼头目。
嘴角一点点往上扯。
勾出一个很浅的笑。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就是一种单纯觉得荒谬的笑意。
他把撬棍扛在肩膀上。
“抢劫?”
江辰压低了声音。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匪气。
他往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着地上的硬土。
“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