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颤斗着手拿起了笔。

    没有谈判。

    没有溢价。

    甚至是耻辱性的白菜价收购。

    但他不敢不签。

    因为如果不签，明天他的公司就会变成一堆负资产，而他自己，恐怕连跳楼都要排队。

    江辰坐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冷眼看着下面这荒诞而又现实的一幕。

    “资本的世界，真是残酷啊。”

    沉夕至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位刚才还在电视上痛哭流涕谢罪的社长，此刻正跪在周德海面前递交印章，语气里带着一丝唏嘘。

    “残酷吗？”

    江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当年他们拿着技术壁垒卡我们脖子的时候，可比这残酷多了。”

    “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重复了一遍而已。”

    “而且……”

    江辰顿了顿，目光从那些低头哈腰的社长身上移开，投向了远处已经亮起霓虹灯的秋叶原方向。

    那里，巨大的动漫GG牌在夜色中闪铄。

    二次元少女的笑容甜美而虚幻。

    “硬件只是躯壳。”

    江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发出有节奏的脆响，“把他们的汽车、半导体都买下来，只能算是打断了他们的腿。”

    “要想真正让他们变成我们的打工仔，还得抽掉他们的‘魂’。”

    沉夕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些动漫和游戏？”

    “对。”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比起冰冷的机器，文化这种东西，才是最顶级的洗脑工具。”

    “马里奥、皮卡丘、孙悟空……”

    “这些IP放在他们手里太浪费了。”

    他猛地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老周！”

    江辰对着楼下还在数合同数到手抽筋的周德海喊了一声。

    “哎！老板！”周德海连忙抬头，脸上贴着的一张便签纸还没来得及撕下来。

    “别光顾着收破烂了。”

    江辰指了指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二次元圣地。

    “明天早上，我要收购集英社、任天堂和卡普空。”

    “告诉他们。”

    “要么把IP交出来，要么，我就让皮卡丘以后只能说中文。”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