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墙上那张世界地图,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所谓“原告”所在地。
“去把这些起诉我们的公司,全部买下来。”
“无论大小,无论真假无论是造螺丝的还是造椅子的。”
“只要敢在起诉书上签字的。”
“统统给我买下来!”
“什…什么?!”
周德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全…全买?!”
“那可是几千家公司!虽然大部分是空壳,但加起来也是个天文数字啊!”
“而且他们肯定会漫天要价…”
“那就让他们要。”
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豪横。
“十亿不够就给一百亿。”
“一百亿不够就给一千亿。”
“我要让他们明白一件事。”
江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座刚刚点火成功的聚变堆背影如山岳般巍峨。
“起诉我,是他们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也是最赚钱的生意。”
“因为拿了我的钱之后。”
“他们就要给我滚蛋。”
“而他们手里的专利他们手里的公司,甚至他们这个人…”
“都将成为我江辰的私有财产!”
“去吧,周叔。”
江辰挥了挥手,象是在驱赶几只烦人的苍蝇。
“告诉那些西方律师。”
“我没空听他们背法条。”
“我只问他们一句…”
“要现金,还是支票?”
…
接下来的三天。
全球法律界和商界,目睹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荒诞、最疯狂、也最令人绝望的“收购秀”。
灯塔联邦,纽约。
一家专门靠碰瓷为生的专利流氓公司总部。
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律师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等着夏国人上门求和。
“这次一定要狠狠敲他们一笔!那个聚变堆可是个大肥羊!”
“没错!不给个十亿八亿的和解费,咱们就申请禁令让他们停工!”
“砰!”
办公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周德海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如入无人之境般闯了进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们公司,注册资本五十万美金。”
“手里那个破螺丝专利,估值不到十万。”
“我现在出五千万美金。”
周德海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支票,甩在那个目定口呆的首席律师脸上。
“拿着钱,签了转让协议然后带着你的人…”
“给我滚!”
“这这不合规矩…”律师看着地上的支票,喉结滚动贪婪战胜了理智。
“嫌少?”
周德海冷笑一声,又写了一张。
“一个亿。”
“最后一次机会。”
“签,还是不签?”
“签!我签!上帝啊,您就是我的亲爹!”
律师疯了抓起笔就签,生怕晚一秒这财神爷就跑了。
同样的场景,在伦敦在巴黎在东京…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无数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在法庭上大撕一场的“原告”在看到那一张张足以买下他们祖宗十八代的天价支票时,瞬间滑跪。
什么尊严?什么封锁?什么政治任务?
在金钱的核打击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晨星投资”就象是一头闯进了瓷器店的霸王龙。
它不讲道理,不看标价。
它只做一件事——
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
三天后。
蓬莱岛,基地广场。
一面高达十米、宽达百米的巨型墙壁,连夜竖了起来。
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颜色的证书、文档、股权转让书。
那是整整五千家公司的所有权证明!
那是数万项函盖了材料、机械、电子、化工等各个领域的…内核专利!
这哪里是一面墙?
这分明就是一座用金钱铸就的…叹息之墙!
江辰站在墙下,仰头看着这壮观的一幕。
海风吹动他的衣摆。
在他身后,数百台摄象机正在向全球直播。
“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