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厉鬼的尖啸，在NSA总部大楼内疯狂回荡。
红色的应急灯光爆闪，将整个指挥大厅映照得如同血腥的屠宰场。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
恐惧。
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就象是死神的判决书，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动起来！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史密斯从震惊中回过神，发疯似地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副官一脸。
“切断连接！快！”
“激活物理隔断！把该死的网线给我拔了！”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作为TAO的指挥官，他习惯了在暗处猎杀别人。
但今天。
猎人变成了猎物。
而且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猎物！
“长官！做不到！”
首席技术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但屏幕上的进度条依然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倒退。
“我们的管理员权限……失效了！”
“对方锁死了系统！”
“它正在遍历我们的内核数据库！”
“上帝啊！第一层防火墙……破了！”
话音未落。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变。
原本代表防御体系的绿色盾牌图标，瞬间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色的光点，在NSA复杂的网络拓扑图中，如入无人之境！
势如破竹！
摧枯拉朽！
“第二层……破了！”
“第三层……破了！”
“它是魔鬼吗？它是怎么绕过量子加密锁的？！”
技术员们绝望地哀嚎。
那道蓝色的光流，根本就不讲道理。
它不查找漏洞。
因为它本身就是漏洞！
它无视一切规则，蛮横地撞开了NSA引以为傲的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就象是回自己家一样轻松写意。
“内核数据库！它进去了！”
副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是灯塔联邦几十年来，在全世界范围内搜集的绝密情报啊！
各国政要的黑料、潜伏特工的名单、秘密军事基地的坐标……
一旦泄露。
灯塔联邦的霸权，将在一夜之间崩塌！
“拔电！把总闸拉了！”
史密斯红着眼睛，掏出手枪，对着还在闪铄的服务器机柜就是一枪。
“砰！”
火花四溅。
但数据传输的进度条，依然在疯狂跳动。
“来不及了，长官……”
技术官面如死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传输速率。
“它不是在下载……它是在搬家。”
“它把我们的底裤都扒光了。”
短短五秒钟。
对于指挥大厅里的人来说，却象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数据传输完毕。】
蓝色的光点停了下来。
紧接着。
原本严肃、冰冷的指挥大屏幕，突然闪铄了几下。
所有的代码、地图、数据，统统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幅巨大无比的、由无数个象素点组成的……
简笔画。
那是一只手。
一只竖起的中指。
简单。
粗暴。
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不屑。
在这只中指的下方，还附带了一行闪铄的英文。
【Is that all?】（这就？）
“噗——”
史密斯看着那个巨大的中指，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长官！长官！”
大厅里乱作一团。
……
西山一号安全屋。
书房里安静得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江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茶。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天机，干得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
【对方的防御体系比我想象中还要脆弱，大约相当于……纸糊的。】
天机的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