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呢？”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要问一问”的疲惫，“怎么干到篇外章去了？”
斩神·铎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从哪来的奶茶，吸溜得津津有味：“啊，这个嘛……主线实在想不到了，写个篇外章凑凑字数。”
墨言：“……你倒是挺诚实。”
“那必须的。”斩神·铎又吸溜了一口，“诚实是美德。”
墨言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光幕里显示的那个世界。
那是一个兽人世界。有王国，有副本，有各种职业体系——战士、圣战士、圣光治疗师、治疗师、魔法师……每个职业还有一堆变种，什么邪恶治疗师、神赐治疗师，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起来挺正常的，对吧？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奴仆”。
墨言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斩神·铎凑过来看了一眼，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白狼0号实验体。有人把它们复制出来，从一个卵里出生，一出生就浑身下上检查——非常粗暴的那种——然后丢进实验室，植入精神钢印。”
“精神钢印？”
“对。”斩神·铎的声音平静，但墨言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灵魂深处植入的思想钢印——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不得反抗，不得违背。然后扔进教培学院，学习各种知识，什么服侍主人、地理知识、怪物弱点、草药……什么都学。”
墨言没说话。
“它们的地位比奴隶还低。”斩神·铎继续说，“介于奴隶与动物之间。贵族以它们为取乐，死亡根本不在帝国法律保护范围内。制造它们的人宣称这是炼金技术，它们没有感情。”
“但实际上？”
“实际上它们有感情，有血肉，有痛感，什么都有。”斩神·铎放下奶茶，“被带到学院之后，按能力分开——魔法分一类，战斗分一类。吃的食物？发臭难喝的营养液。每星期进行一场战斗，胜利的可以获得一块肉——同一类型互相残杀。”
墨言的手握成了拳头。
“有些变种有两个或三个能力，比如战斗师还兼药剂师，这些得到重点培养，然后高价卖出去。没有战斗能力的？进入服侍类，专门教怎么服侍主人。”斩神·铎的声音越来越冷，“买下它们的人可以把它们当伙伴、当奴隶、当宠物、当什么都行。也可以让它们做什么都行——甚至吃排泄物。它们内心不想，但精神钢印强行执行，反抗就会痛苦。”
“还有呢？”
“还有……”斩神·铎沉默了一下，“可以租给别人。可以命令它们剥开自己的皮毛，自己亲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破开，然后死亡。”
墨言站起来。
“这个世界的人称它们为奴仆。”斩神·铎说，“到处都有。”
墨言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
“入侵这个世界。”墨言头也不回，“不能大范围干扰？那我就入侵。全公司准备。”
斩神·铎愣了一下：“……我说不行，好像也可以？我也没说不能入侵。”
墨言已经消失在门口。
五分钟后。
“好，先来一个20级文明，下去试试。”墨言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传送门前，身后是白朗、岳影、夜影、星辉……整个公司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白朗皱眉：“直接入侵？会不会……”
“会。”墨言打断他，“但那又怎样？我们本来就是神——虽然不能大范围干扰，但入侵？那叫技术性调整。”
岳影的尾巴炸了一下，又收回去，面无表情地点头。
夜影已经开始调整纳米机械群的作战模式。
星辉的数据眼闪烁：“已分析该世界规则体系，入侵成功率97.3%。建议第一步：重新制定规则，将一切不合理行为改成合理。”
“就这么干。”墨言踏入传送门，“走，去教教他们什么叫‘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