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来?”姜瀚文直勾勾看着玄盘,不管对方有没有回答的意思。
玄盘还是那副警惕模样,眼里带着几分怒意。
良久,姜瀚文收回眼神,嘴角微微扬起。
“我知道了,谢谢。
这次你要是还能跟上我,我储物戒里的异铁都是你的。”
说完,姜瀚文眉间舒展三分,心情一阵大好,这算是这么多年,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他就说,之前虽然化地气参悟,可总觉得隔着一层绝缘薄膜,看得不清楚。
现在他知道,那层薄膜很可能是什么了。
姜瀚文一步踏出,消失山顶。
玄盘愣住,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泄露啊,知道什么?
谢个屁啊谢。
下一秒,它转头,看向姜瀚文消失的方向,身子一震,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嘭!”
右脚踩在地上,玄盘化作一道流光飞上天际。
两个时辰后,姜瀚文来到大明域外以西四千里的灵田。
曾经漫漠褐土的干燥地面,此刻覆盖着一层油膏状的沃土。
寸草不生的黑色,早已消失,如今是一根根笔直挺立的凝烟草,蓝绿一片。
虽然仅仅是一品灵草,可这毕竟是灵草,不是什么杂草。
阵法覆盖的空间,大概是地面以上两丈,地下五丈。
确保有足够的灵气,滋养这些灵草。
只是土地毕竟是连起来的,地力贫瘠,若无地气支持转化,只能靠灵气往下渗透,没法形成循环。
再想往前铺设阵法,成本会呈指数型增加。
就是把大明整个卖了,也撑不了多少。
不带多少温度的阳光中,一道倩影背着手,走在田垄中间,仔细查看每一株灵草的情况。
突然,倩影站住,猛然转头,她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眼神一颤。
姜瀚文微笑张开双手。
“嘭!”
一道幻影狠狠撞进怀里,香风扑鼻。
“怎么还把我的花给吃了。”他轻抚周韵后背。
周韵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在姜瀚文背后,咚咚捶打,每一下都诉说着思念。
如果不曾相伴,她绝不奢望在一起。
可在一起后,每分开一天,思念就多长一寸。
每次拿起令牌,又忍住放下。
她不敢联系姜瀚文,生怕打搅他,给他压力。
开战后,她就带着长生树他们来这里驻扎,同其他灵值夫在这里照料灵草。
两年,看不见男人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她只能通过昼夜不息的辛劳,缓解思念的苦。
她以前不知道什么东西最苦,现在她知道——相思。
“我这不是来了吗。”姜瀚文拭去佳人眼中的泪水,又一次抱紧。
似乎知道什么,周韵这次没有再打,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聆听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边都没有大问题吧?”
“没有,挺好的。”
“这里,你就交给其他人吧,有件事只有你去做我才放心。”说着,姜瀚文递给周韵两本书。
第一本上面写着《相梦妙法经》,这是给佛门的;
第二本上面写着《复虚灵冲经》,这是道门。
“佛门分开这么多年,该合二为一。
白鹿寺的菩提树,应该成型,你取一棵到阁里。
道门派系太多,面和心不和。
古幽游应该还能再活一甲子,新门主就让他来。
道门有知秋和周冲他们在,佛门你得多费些心思,归侯是第一任佛主,他会配合你。
这次和白象开战,是个很好的机会,时间是我定的,刚好差不多,让佛道两家,冰释前嫌……”
姜瀚文握着周韵的手,把佛道两家留下来的后手,和盘托出。
外人眼中的庞然大物,在姜瀚文这里,就像两个不听话的小屁孩,整天打打闹闹,如今要被他安排入学,再不能放肆。
这些,原本应该是他去统筹的,可现在时间不等人。
无论是佛道之争,还是同白象的厮杀,都不过是纸老虎。
虚空,才是头顶那把真正巨剑。
这些年的参悟,其实他有过不止一次走神,每次走神,他都会想起旧人旧事,有种无能为力的负罪感。
就像读书时,恨自己记性差,连几个破单词都记不了。
工作时,抓头发问自己,情商怎么这么低,一点不会来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