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对香火之力的分配是——信徒十成,自己一分不要!
随着最后的道制定,无字天书化作千万道璀璨白光,射到世界的千万个角落。
这次,自己为周冲铺路,他是真的死了。
得到结果。
那双旁观岁月婆娑,一直饱含温柔的眼睛,此刻眼里满是惊讶。
惊讶过后,赞许神色充盈眼眸。
当一切规则都在身下时,人心,便是最高。
人心,即世界,即天地,即一切!
”哽咽声音在死寂中浅浅荡开。
地上的周冲,沐浴在白光中,眼里流出汩汩金色眼泪。
眼泪滴落,发出铃铃铃空鸣。
“啪!”
眼泪滴落脚下虚空时,却被虚空接住。
只见一道神异金光,以眼泪为中心绽开。
无中生有,眼泪侵染处,一层实在的深褐色泥土开始扩展、生长。
小草顶出土壤的声音响起,只见一根青色野草出现在土壤上。
紧接着, 更多的青草,绽放粉红的野花,道道生机以周冲为中心绽开。
……
不知过去多久,姜瀚文“睁”开眼。
嗯?
怎么回事,好疼,身体快要裂开了。
不对,我帝刹的分身不是好好放在铁石城下吗?
他看向自己右手,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右手上满是血红裂痕,就像朽木一般,满是漆黑。
深入骨髓的裂纹几乎把神经撕裂成牛毛,怎能不痛?
胸口气血丹田上,那枚符咒还在,绽放的光芒比之前更甚三分,周围全是虚空。
气海丹田的境界依旧停滞,被他强行锁住,脑袋里那海洋一般的岁月压迫还在,随时都有可能昏睡回去。
这不是帝刹分身,这是本体!
狂喜冲入心头,怎么可能,不是早就被三灾灭掉了吗?
不对!
姜瀚文猛然转头,只见一位身着朴素白袍的老头正笑眼盈盈看着自己。
他见过对方一次,那次对方骑在黑牛上,他要到一具无限时存在的分身。
“老爷子!”姜瀚文内心的激动把疼痛按下,兴奋大喊。
是了,肯定是对方出手。
他哪里有手段,能在那种程度的湮灭下活过来。
“你,不错。”老头就说了这三个字。
“那我能拜师吗?”姜瀚文咧开嘴,打蛇顺棍爬。
手持长生,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跪谁来证道。
但是,对于这一位,他是发自内心认可,想要拜师。
开口扯动伤口,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又扯动喉咙伤口,忍不住呛起来。
半晌,姜瀚文疼得不能自理,凭意志生生扛住。
这次他乖了,连话也不敢说,只敢用眼睛看,期待望着老爷子。
老爷子望着他笑了笑,伸手一抹,掌心多出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姜瀚文面前。
姜瀚文一脸懵逼,这是啥意思?
炫耀?
下一秒,老爷子一脚,狠狠踹在姜瀚文胸口,剧痛从胸口传来,姜瀚文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说话,生怕牵一发而动全身,让全身都疼。
失重感中,姜瀚文重重往后摔。
眼前画面快速后退,他好像穿过空间壁障,眼前出现蓝天白云,周围的灵气蜂拥而至。
“嘭!”
尘埃掀起,姜瀚文砸在地上,满是裂纹的脸庞憋得涨红,不敢有丝毫。
他茫然看着周遭,这……这是四灵城,是之前那个屋子。
再看周围,那些被湮灭的房屋并没有消失,恢复现状。
深不见底的深渊,也不存在,好像那些都只存在于自己观念里一样。
嗯?
姜瀚文眼神一凝,在他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周冲。
此刻周冲居然还有心跳。
一道透明分身从姜瀚文身上飞出,来到周冲面前察看。
分身接触到周冲瞬间,香火道的一切,遁入姜瀚文脑海。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
做事情,是要有代价的。
此刻的幽冥界,破碎不堪,就像一个漏风的屋子。
仅有四根柱子撑着,接下来要想把窟窿补上,需要的功夫怕是深了。
不过,富贵险中求,好消息足够让人狂喜。
香火道,已经与幽冥界融为一体。
除了姜瀚文自己,只要得到允许,如今周冲也能以残魂分身的方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