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
顾知秋走到两人面前,钟澈流铁青着脸,手里浮动着一方印玺。
“够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抓进大牢吗?”
顾知秋扭头,眼里带着几分嘲弄。
“刚刚你怎么不拦着,是为了抓我把柄吗?
你也有女儿,给你钱,你愿意让你女儿和你儿子这种人在一起吗?”
钟澈流黑着脸,看这样子,这女子是要和自己死杠到底了!
话落,顾知秋转身。
咔嚓两声,一人打断一条腿。
两人咬着牙硬撑,不敢多说一句狠话。
“打得好!”
一名女子喊出声,周围传来恐惧却又兴奋的叫好,为顾知秋撑腰。
他们不知道顾知秋背后的靠山有多强,但是他们知道,今天这些人都罚得应该。
以后再有人要做这种事,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今天的残废结果。
最后,顾知秋把目光放在钟良父子身上。
“爹。”
钟良扑到父亲身后,惊恐看着顾知秋。
“老夫就在这里,有本事你来!”钟澈流眯着眼,手中印玺亮起乳白明光。
只要误伤周围人,这件事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
今天他已经够低姿态,是对方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要事情闹大,到时候自有同僚为他争理。
官官相护从哪里来,就从他们的利益是一体的。
就算有同僚看他不顺眼,可他要是被驳了面子,那就是整个沧澜郡的面子。
对内可以内斗,但是对外,他们都得拿出一个强硬态度。
不然,以后谁还会尊重朝廷?
顾知秋向前两步,对上钟澈流威严双眼。
现场气氛如火药桶一般,双方一触即发。
“慢!”
一声响雷似的呼喊响起。
只见两道青影御剑飞行,劲风扫过,两道青袍站在顾知秋同钟澈流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