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摇骰子一样,骰盅未开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百分百胜利。
这个时代是佛道二家的,姜瀚文能“预见”,两家内部的天才会更多,机缘也会更大。
这条路的缺点也很明显,第一,姜瀚文要离开天机阁,以道门的全新身份存在。
第一,花费的时间长,谁也不知道,这场竞赛需要一两百年还是千年。
但是,对于姜瀚文来说,世界上没有比随着时间推移,就会自动增加本金的利息,更美妙的事。
从兽潮到四灵城,别看他多次出头平事,但从来,他都是稳妥为主,给自己留有后路。
所以这次,他的选择依旧不变,选第三条路。
时间?
他多的是。
刚好,他也想看看,这个世界,臻元境的极限,到底是什么?
他有没有可能, 跨两个大境界和人交手?
嘴角微微勾起,强烈探索欲萦绕心头。
说起来,他很感兴趣!
仔细观察大明地图,在西北方向,隐隐有一点将出未出的圣洁雪白,还在孕育状态。
这里,就是道门接下来的龙兴之地吗?
多看了眼西北位置,寒铁城。
姜瀚文走到大殿后堂,空无一人的后堂中,一株黑莲亭亭玉立,浮在翡翠一般的水面上。
感受到他的气息,就像本能一样,黑莲从水中央“游”到密面前。
姜瀚文望着黑莲站立良久,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如果他碰了,也许,她会知道自己还活着。
但这次,姜瀚文打算来波狠的,假死脱身。
手上的印记,已经抹除。
那株根植在他气血丹田的莲台,也彻底炼化,不会被同族感应。
简而言之,他现在完全可以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与过去自己彻底撇清关系。
可以去品味不同味道的人生,为什么不呢?
姜瀚文走到水池对面,明明有白玉铺就的地面,他却一点点消失在玉色中。
往下,一座星光璀璨的地宫映入眼帘。
天机殿,才是圣地整座阵法的核心。
抬头看去,上万道银白星芒直射在一具钢铁浇筑的身躯之上。
刀削般的脸颊更具三分冷毅,双眼炯炯,眉骨如刀,与曾经的帝刹模样,已经截然不同。
“哥们?”
他走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
对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嗤笑一声。
姜瀚文忍不住笑了,自己控制分身和本体说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继续。”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走到存放资源的房间中。
上丹田紫府中,姜瀚文已经观想出白虎,就是最后的玄武七宿,麻烦些。
东方创生,主体魄;
南方锤炼,主壮魂;
西方肃然,主杀伐;
前三个,都还有迹可循,就是剩下的北方,主藏,万物归寂。
他本来就是向虚而修,还要虚中再虚。
等于是蒙着眼睛躲猫猫就算了,还要他蒙着眼睛去找一个行动没有任何声息的影子。
这难度,堪称地狱。
不过,修炼嘛,越难,收获越大,无所谓。
他自创的《太虚星楼经》,只剩最后一层觉醒本命。
境界上能卡自己,可神魂上,这方天地似乎卡不住,姜瀚文打算接下来,把更多精力放在炼体和灵魂上。
如今他的神识强度,别说一目十行,就是一目一本书也没问题。
随着时间推移,一本本经书和玉简被翻阅。
半个月不到,天机阁几百年的存货全部被他看完。
还别说,找到不少好东西。
但是到了姜瀚文这个程度,很多东西殊途同归,慢慢吸收、融合,走出自己的路,这才是本质。
看完功法,姜瀚文像个土匪似的,搜刮灵草异铁,和各种高质量符纸符笔,把储物戒装个满满当当。
这次,他可是打算假死脱身,没准要离开很久,分身每天都在进步,他也懒得控制对方离开。
至于听到死讯,几个干儿子再怎么伤心,总会过去,不是吗?
可能是闭关时间太久,沉浸在天人交感的悟道中,姜瀚文的情感,不自觉变得淡薄。
“哥们,走了!”路过分身时,姜瀚文再次拍拍对方肩膀,消失黑暗。
穿过阵法,姜瀚文化身透明来到试练塔第七层。
眼前,浑身冒着火焰的姜融,正同一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