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的金球。
顽骨金髓,能够炼制五品宝器的原材料,不错。
一路走走停停,别人要的机缘,他不争,别人不要的垃圾,他当做宝贝存下来。
没几天,炎帝碑身边就盘着一堆东西,小家伙倒是也给力,全都带着,一样不落。
再次炼制完药泥,这次刚走出山谷,炎帝碑就挡在他面前。
嗯?姜瀚文一脸诧异。
十息过后,一人一碑闪现在一片林子中。
眼前古树参天,笔直如柱,倒插天空。
每一棵都超过百丈,宛若粗壮电线,而自己就是电线杆下的七星瓢虫。
这是姜瀚文见过最高的树,没有之一。
炎帝碑不再跟在他后面,而是走在前方带路。
姜瀚文一路走,林子越来越密,只有无尽黑暗。
枯叶踩碎声就像嚼饼干,声音在静谧中飘出很远。
这里,明明灵气充沛,可姜瀚文感知中没有一只昆虫,没有一头妖兽,格外诡异。
百息过后,炎帝碑在略显宽敞的枯叶空地上停住。
姜瀚文抬头看去,这里的树,和外面不同。
外面那些树,树皮光滑,精致绷直。
这里不然,好似古松一般蓬松、虬结。
一圈树中间,独有一棵散发着莹莹绿光。
姜瀚文靠近,这是棵被拔掉半截树皮的古树。
树上刻着符,光芒,就是从符咒上发出的。
他敲了敲惨白树干。
树干发出空心闷响。
这棵树,看似活着,实则同死了没区别,里面已经全部亏空。
至于符。
这是柳之白的运笔习惯。
虽然,这道符他没见过,但是炎帝碑告诉他,这是什么符——借生。
柳之白,问这棵树借了活下来寿命。
与其说是符,不如说是咒。
两者都是以文载道,但是咒更苛刻、霸道,而且咒需要现场释放。
并且,无论是施咒者,还是承咒者,代价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