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伙,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这里。
雁过留声,风过留痕,只要他们在这里,那便够了。
这他娘又不是演电视剧,需要确凿的证据,证人不出席,坏人还能在律师辩护下逃出生天。
对于邪修,只要一个确凿的线索,至于其他,有枣没枣打三竿,先围了再说。
离开袁府,姜瀚文来到阔别已久的茗香茶楼。
后院林子里,由灵气织造,一层微不可察的天幕,挡在林子上方。
天幕下,是枝繁叶茂的各种茶树,中间放有一张围棋石台,不偏不倚。
姜瀚文飘在空中,棋盘是阵眼吗?
“咻!”
一柄飞镖插下,牢牢插进地里。
过了十息,姜瀚文在石凳上坐下。
“怎么,就准备一直躲在后面?”
听到声响,房门打开,乌三九换上一身梭子连铠,点点冷光包裹全身,全副武装看着姜瀚文。
“江兄,你不在丹盟,这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乌三九没有因为看见姜瀚文就上前,远远警惕着,藏在背后的手里捏着符咒,随时准备好求援。
“城里有邪修,丹盟有奸细,这个消息,算功劳吗?”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不但有功,而且有机会见到钱老。”
“乌兄,你不老实,这话你信,我自己都不信。
玄春楼对面的袁府有邪修,我亲自看见他们进去。
参加大比的许仙,招揽丹师的丘清,还有观众席上的徐俊和他旁边人。
我知道的,就这些,到底有多少人,就看你们自己有没有本事抓。”
“袁缅初?”乌三九脱口而出。
“他是丹盟老人,已经来边城快二十年了,他——”
说到一半,乌三九停住。
他想到些什么,没有否认袁缅初可能性。
“江兄,你说的事我会给上面说。
事成以后,该有的奖励,你来找我拿便是。
我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你在拖时间,等人来?”
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全被对方提前预知。
乌三九脸色一僵,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脸颊红烫。
“江兄,说实话,你要是我,你大晚上听到这种事,你会怎么想?”乌三九索性豁出去,亮出自己背后传音符,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