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站起来。
“嘭!”
房门推
“爹爹,我今天和他们斗蚂蚱又赢了,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小家伙悄悄从龚青怀里歪脑袋,好奇看向姜瀚文,这人他从来没见过,是谁啊?
姜瀚文看了眼小孩,微微一笑,朝屋里喊了声,转身离开。
“乖乖听话在家,我和你江叔叔出去——。4”
“不用了,一大家子人,刚做好的菜,你们吃吧。
有什么话,过两天再说。”
龚青抱着自
“好。”
在两名妇人的“盛情”挽留下,饭都没吃,姜瀚文同郑芸絮离开。
站在巷口,望着生意兴隆的天元居,空气里的酒香还在。
但是,能够让自己觉得舒坦的自在,已经没了。
龚青有家,有自己的妻儿挂念。
他还是对方的知己,只是这份知己的含金量,会被家庭一点点磨平。
最后龚青往屋里看的眼神,是不舍。
十年没有好好在一起聊天,他们有太多事要说,只不过,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又或者说,他们那种纯粹的聊天喝酒,在十年前最后一面,就已经终结。
告别,不是商量着来,而是无意间,就成了永远。
就像,多年不见,同学会上,再见到当初玩得最好的哥们,还能彼此亲切交谈,开玩笑。
但是,彼此的熟络,已经被时间悄然放上一块挡板。
交心可以,但不过是隔靴搔痒,互有克制。
郑芸絮挽着姜瀚文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刚刚用传音符问夏志杰,龚掌柜这几年,你肯定没听说过很多事。”
“怎么说?”姜瀚文问,刚刚闲聊太短,龚青有很多事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