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王兄有把握说服姓郭的二愣子?
那家伙最爱做的事,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钟萧然眼里充斥着戏谑,毫不掩饰自己对城主的嫌弃。
屋里几人忍住笑意,能点名道姓说城主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位。
眼前这位毒蛇,可是一路从黑石里骂到恒安。
“这个,我自有办法。”
“我们王家会花真金白银,希望钟家也是!”
钟萧然老老神在,左手撑住膝盖,下巴抵靠在掌心,露出干净白牙。
瓷白牙齿如狼一般,每一瓣,紧密咬合,像锋利匕首,严丝合缝紧贴。
“六套杀阵,他要是能逃得出去,这恒安的天,就该是他一人的。
处理完这个小瘪三,我们钟家还有大事要忙,你懂的。”
“你们要对苍梧书屋动手?”
“这恒安城哪家的书多,我们就对哪家动手,王兄,你可不要走漏风声。”
王城漠然,他知道,又要见血,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你们钟家的事,与我们无关,只要把神仙水背后的人揪出来就行。”
“哈哈哈哈,原来人也是可以变的!”
“云州,让他们上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是!”
钟云州走出门外招手。
只见树荫下,十二名身材婀娜的女子,穿着朦胧纱衣,脚上挂着脚链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吸人眼目。
一双双嫩如白雪的脚丫,踩着厚实红毯,款款走入屋中。
半个时辰后,王城带着王家人离开。
钟云州同钟萧然站在门边,笑眯眯把人送走。
“三伯,一个方子而已,所有客卿全部上,我们有必要费这么大功夫吗?
那件事,不是更重要。”钟云州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