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好心劝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你这诗,真的写的臭,难道我不说,它就不臭了?
不信我随便给你念一首,听好了!
金丝缠秀足, 锦笼锁哭音。
忽见天上影, 荡翅裂凡心。
枷锁重山似,缰绳捆角冰。
雪夜不见月,暑日难再明。
我这首诗,有韵脚有双关,是不是比你的好?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要好高骛远!”
说到最后一个远字,肖福嘴角勾起得意,微笑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那是一种,读书分子瞧不起泥腿子的冷漠、不屑,好似多看对方一眼,都玷污自己高贵灵魂。
周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可肖福人家确实诗写得好,连城里来的教习大人都认可呢。
“姑娘,你就给肖秀才赔个不是吧,他也是为你好。”
“是啊,姑娘,写诗不成,还能做女红,不走这条路就是了,反正也没几人能靠它吃饭。”
“赔个不是吧。”
四面八方全都是“劝解”,如海浪一般,排山倒海扑来。
这些劝解到底有几分真心话,不知道,可就现在,写诗的姑娘反成了十恶不赦一方。
个人的理智一旦陷入人群起哄,就会从互联网退化到原始社会,成为随风摇摆的墙头草,温驯而烂贱。
姑娘拳头得死死,眼里放出一股灭亡一切的死寂,小小身子因愤怒,诡异的颤抖变得剧烈,就在她即将举手时。
“啪!”
一只手突然抓住姑娘手腕。
女子猛抬头看去,瞪大眼,掌心多出一颗晶莹剔透圆珠,圆珠内部滚动,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