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路远轻装上阵,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出机场。
夜色略有些泛白,街道空旷冷清,路灯下停着的出租车隐约可闻带着节奏的呼噜声,不远处便利店的霓虹灯显得格外孤独。
路远打了个哈欠,绕过准备载客的出租车,来到了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嘴角微微上扬,踱步上前,拉开副驾驶,一脸玩世不恭,开口道:
“美女,走嘛?”
曾梨原本还略带困意的脸庞在看到路远后顿时绽放出了笑容,宛如夜色中开放的玫瑰。
“去哪?”
“去你心里!”
“这么近的距离,还用打表吗?”
路远闻言轻笑一声:
”我以为还有一段距离呢!”
曾梨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下一秒双手宛如柔软的丝绸缠绕上了路远的脖颈,紧接着就是一个无比炙热,带着浓烈思念的热吻。
唇齿交缠间,仿佛要把分开的这段时间全部给弥补回来似的。
可能是出门比较匆忙,曾梨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跟一件针织披肩就出门了。
披肩因为探身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光滑如锦缎的香肩,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似白玉般的细腻光泽。
肩带在不知不觉中挂在了她一侧手臂上,露出了那性感的锁骨跟大片白皙的肌肤。
说真的曾梨良心真的很大,让路远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一时间静谧的车厢内只有细微却热烈到极致的呼吸声。
随着气息逐渐交融,空气里的温度也随之升温,曾梨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副驾驶。
两人身形紧贴,胸膛碰撞间,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近到将空气都碰撞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逐渐泛青,曾梨气喘吁吁地松开了路远的嘴唇,面色泛红,一双眸子仿佛二月春湖泛着水光。
“小远!”她轻轻地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声音低低的,带着呼吸的尾音,“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笑意,以及一丝即将压抑不住的渴望,“停车,做点别的事呀?”
听到这话的路远,呼吸忍不住一窒。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杜牧的那首《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好在路远的理智在这段时间经过刘艺霏的淬炼后变得格外坚韧,并没有因为这炙热的暧昧而熔断。
不过眼神还是望向了对方的阴暗面,喉结微微滚动,强忍着身体发出的笃定信号出声道:
“你啊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块烧红的碳,又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的温度,“我还是喜欢空间大一点的地方,那样不仅容易施展,也更好玩些。”
曾梨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眼睛闪烁着挑逗的光芒:
她轻挑了一下眉梢,神态妩媚中带着几分可刻意的诱惑:
路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轻轻一笑,目光短暂地落在对方那大片白皙的肌肤之上,然后伸手将对方手臂上的吊带提到肩膀上,将风景半遮,然后亲亲捏了捏对方的下巴,用命令的语气道:
“现在,立刻,马上回家,我真的快要爆炸了!”
随着话音落下,曾梨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接着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起来,双肩不住地耸动,原本就宽松的睡衣,两边吊带都因她的动作而挂在了手臂上。
好在她实力雄厚,有挺拔的资本,将睡衣牢固地撑了起来,却也露出了比之前还要多的白皙。
好看的嘴唇轻抿着,笑意里带着满满的柔情与甜腻,好像路远的话在这么一瞬间把她整个人都烧融了似的。
昏黄的光线从她的肩头划过,照出了细碎的白腻,连那一抹笑,都在沟壑中显得格外明媚。
于是她重新回到驾驶位,但车厢内的暧昧与火热却没有随之消散。
手指握住方向盘,曾梨整理好自己的肩带,声音带着几分调皮:
“坐稳咯,我可能不能让小远爆炸呢,有什么火等会都得朝我释放哦!”
随着车尾灯亮起,发动机轰鸣,也预示着今晚的车速即将失控。
.......
午后的魔都,阳光透过一层薄薄的云雾,洒下柔和的鎏金色光线。
街角的咖啡店播放着悠扬中带着小资情调的旋律,让行人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放缓了下来。
与之慵懒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路远此刻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