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耳里。
于是他微微抬头,下一秒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张亮影不知何时将裙摆悄悄的往上提了提,整个人蜷缩在座位里,一条腿屈起,一条腿自然的交迭,姿态慵懒中带着几分挑逗。
大片浑圆雪白的弧度映入路远眼帘,线条优美宛如造物主的恩赐。
灯光正好落在深邃的阴影上,细细的光纹顺着丝袜的线条流动,像是在描绘一条微微闪烁的界限。
在这种极致的暧昧氛围中,空气都仿佛被烫得开始发粘。
她低眉看向路远,唇角轻轻一弯,眼里闪着一点顽皮的笑意:
“这样方便医生你打针了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呼吸的颤音,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或者我再往上提一提?”
听到这话的路远,握着大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让张亮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路远喉结微微滚动,眼神幽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一般:
“你呀你,真是一个乖孩子!”
张亮影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更为俏皮的笑意,眼睛里闪着点挑逗的光芒。
“乖孩子打针会痛吗?”
她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路远轻笑一声,目光深邃,视线停留在那片阴影上,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放心,打针是有技巧的,恰好我打针的经验很丰富,所以......不会疼的!”
随着话音落下,张亮影眼尾泛红,语调粘稠:
“那医生,你还在等什么呢,我都烧得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