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突飞猛进,短短十数年就成为大宗师的妖孽,但白沙县这样的浅池是断不可能养出来的。
钱宏有时候也后悔。
若是当初去武道最昌盛的京都闯荡,是否现在已经踏入三大练。
不过钟玄能突破练骨也极为不错,已经足够成为飞鹰武馆的柱石。
......
......
钟玄一朝破关,悄然回到了小河村。
他並没有將自己突破的消息声张。
而是如往常一般踏进书院的大门。
刚一进门。
就听到了朗朗读书声。
他挑选教习並非是全无要求,除了武功之外,文采也极为重要。
毕竟他办的这个分院乃是以文举为主。
“院长。”
今日课閒,正在院子角落练剑的陈河看到钟玄走进门,立马放下手中剑迎了上去。
若非河畔书院几人都是出自飞鹰无武馆,晓得钟玄是去了郑老的铺子,一连消失十几日都要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些日子可有发生什么事?”
钟玄笑著问。
“一切都好,村子里这几个孩子天赋各不相同,但胜在肯吃苦,好教。”
陈河自己是打小生活在县城里,可对村里的孩童並无歧视。
“那就好。”
钟玄满意的点头。
对於现在的书院,好教已经是一个极为不错的评价。
稳健便是上上籤。
原本钟玄以为自己还需等上两轮乡试方才有中举的机会。
可他如今一朝突破,已然有了几分衝击举人的可能。
一旦成了举人。
进可参加会试,成为进士,退也能入朝为官。
到时候书院都会因为他之名而水涨船高。
所以有没有出彩的弟子其实並不打紧。
钟玄想到了张临春。
“听闻那张家二公子便是前些年突破练骨的,不知现在是何境界了。”
如今张临春就正与府学的几个学子呆在张府。
不知不觉间。
“活了几十年,以前看府学就如同看天边云彩,没成想活著活著,竟也有一试高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