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前来道贺。”
听到是衙门的人,看热闹的小河村村民都是一惊。
不少人更是认出严朔亭的身份。
堂堂一位衙门捕头竟然亲自来道贺。
钟玄到底有多大的面子?!
“严老弟有心了。”
钟玄拱手。
其实他不想太过声张,所以並非邀请任何人,即便是郑岳和钱宏都没有。
严朔亭今日出现,一是消息灵通,二则是真的给足了他面子。
“钟老哥,你可不地道,这么大的好事竟然也不知会弟弟一声。”
严朔亭笑著大步走到钟玄身前。
然后熟络的与徐茂、徐田交谈起来。
他身为捕头,对白沙县各村情况都有所了解,与徐茂、徐田也算相熟,几人自是相谈甚欢。
徐茂一头暗暗吃惊。
他可太清楚严朔亭这种人的心气,城里一些大商贾都不一定能得其好脸色,如今却对钟玄这般客气。
『了不得!』
就在几人说话间。
又有一队人来到书院前。
“白沙县张家前来道贺,祝钟院长桃李芬芳。”
在白沙县,若是不带任何前缀的张家,那就只有一家,张家巷子里的那个张家,紫金堂里最具权势的大商贾之一。
听到张家道贺,即便是严朔亭都有些不淡定。
张家,足以用富甲一方来形容。
其家主更是能与知县大人谈笑风生。
如此厉害的大家族竟然也来给一村之地的书院道贺。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日之事,似乎那位张家老爷正好与周知县在一起。
看著张家管事捧著一个巨大的木盒走上前。
钟玄不由得感嘆张烈能把生意做大,的確是滴水不漏,叫人如沐春风。
隨著严朔亭和张家前来道贺,此次书院开张的分量可就极为不轻,甚至比城中一些武馆还要大。
就在眾人以为已经到最高潮之时。
一群身穿澄黄短衫的汉子蜂拥而至。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嘹亮似號子一般的声音:
“沙帮少帮主石元白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