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现在这里提前预祝老弟踏入练骨。”
钟玄一扭头,就看到嘴角咧得老高的郑岳,提剑抱拳
“郑老哥。”
郑岳走上前,好奇的望著钟玄:“钟老弟,你方才的剑法浑厚霸道,如蛟临渊,可是有什么收穫?”
钟玄诧异,暗赞郑岳眼光毒辣。
可他根骨改易一事实在太过离奇,所以並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方才观想飞鹰图,竟看到一条蛟龙,所以开悟。”
“原来如此。”
郑岳眼睛更亮。
他师父生前不止一次对他说过,在南海看到的其实並非神鹰一头大妖,而是两头,只不过碍於自身天赋,只能將神鹰的神韵留下分毫,另外一个大蛟则无法参悟。
这一直都是师父心中一大憾事。
没成想。
如今居然被钟玄给悟出。
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妙极,妙极。”
郑岳放声大笑。
他这把年岁,早就对武道精进没了念想,要是能突破,二十年前早就突破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世间可能有被埋没的农夫天骄,但绝不可能是武馆教习。
所以全无嫉妒。
钟玄能有所成就,他最是乐见其成。
“吾道当兴?”
郑岳没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把这个词用在一个练武才一年的花甲老者身上。
与郑岳又交流了好一会儿武道心得。
钟玄这才满意的走出飞鹰武馆。
径直回到小河村。
就恰好看到几个穿著沙帮衣服的人走了出来。
钟玄找上在村口伸著脖子观望的老吴头。
“老吴头,这是发生了啥子,沙帮的人怎么来了?”
老吴头对能与现在贵为里老的钟玄说话颇为得意,一股脑的將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说是为了马磊的事情。”
“官府的不想查,所以沙帮决定自己查。”
“就是有些古怪。”
钟玄:“怎么说?”
“他们经常打听一块黑色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