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毕忠良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他怔怔地看著泪流满面的陈深,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告诉我这些,怎么会让你受这么多苦!”
“我怎么说?”陈深猛地提高了声音,情绪瞬间失控,几乎是咆哮著出声,“他们都是红党,也是我的亲人,我眼睁睁看著他们死去,我能说得清吗?在这76號,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你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的嘶吼在狭小的牢房里迴荡,带著无尽的憋屈,遭受的严刑拷打、猜忌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毕忠良被他的情绪震住,深吸一口气,劝道:“你別激动,我这就去跟影佐机关长说,你们都十几年没见过了,你根本不可能是红党,更不可能参与偷归零计划的事!都怪刘二宝,我早就说了,不让他把这些事往外说,是他坏了事!”
陈深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讽,眼神冰冷地看著毕忠良:“那天我去孤儿院看皮皮,是陪著兰芝嫂子一起去的,在场不止我一个人,刘二宝为何只字不提,偏偏只咬著我不放?”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错。”毕忠良连忙认错,“没事的,陈深,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把你救出去,我相信情报绝对不是你偷的。”
陈深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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