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饭桶,我这就过去!”汪曼春气急败坏掛断了电话,赶紧转身找衣服。
明楼適时地从床上起身,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滙丰银行抓捕红党,一群废物!人没抓到,还死了五个兄弟!”
“出了这么大的事?”明楼心中一喜,语气里满是担忧,“不行,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紕漏。”
两人赶忙开车出了门,直奔外滩的滙丰银行。
滙丰银行早已被76號的特务封锁,五具尸体一字排开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几名穿著白大褂的法医正蹲在尸体旁,戴著橡胶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翻动查验。
汪曼春踩著高跟鞋,快步穿过封锁线,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目光最终落在前来匯报的假扮大厅经理的特务身上,声音冷得像冰:“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特务低著头,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汪处长,当时我们按计划控制住了目標,正要押上车,四个弟兄突然毫无徵兆地晕倒在地,连开车的司机也没能倖免……那红党趁机挣脱手銬,捡起弟兄们的枪,把所有人都杀了,然后开车跑了。”
“五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怎么可能同时晕倒?周围有没有发现枪手?有没有可疑人员?”汪曼春眉头紧锁。
“没有,处长。”
法医站起身道:“每个弟兄的太阳穴上都有一个清晰的锤痕,力道极大,应该是被锤子重击太阳穴后才晕倒的。”
汪曼春一一查看五人太阳穴的锤痕,带著无能狂怒。
“光天化日之下,五个人被人用锤子重击太阳穴晕倒,居然没人看到凶手?”汪曼春气急反笑。
“你在跟我讲鬼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