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重光从中迈步而出，脚下是坚实的触感，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却让他皱起了鼻子。

    那是一种混合了焦炭、铁锈与腐败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几乎呛人。

    入眼之处，满目疮痍。

    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如今只剩下扭曲的残骸，黑色的浓烟从断裂的楼体中冒出，如同一道道通往地狱的狼烟。

    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彩，只有死寂。

    街道上，废弃的铁皮盒子堆积如山，偶尔能看到几具干瘪的尸骸，保持着生前最后的挣扎姿势。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这里没有哀嚎，没有哭喊，只有深入骨髓的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系统，你确定没把我传送到哪个垃圾填埋场？”

    重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破地方，还有活人？”

    系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重光依旧是微笑着竖起胖爪子的中指。

    去你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