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拐李咳嗽了两声，“旁人都想着‘牺牲’太亏，你却能另辟蹊径。”

    辟个锤子的径！

    还不是小凤凰的神识太过强横，梦境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判断。

    重光就如同旁观者一般，这般考验“真善美”的梦境能过不了吗？

    “济世不是‘牺牲’。”

    铁拐李依旧走着试炼者通过梦境的流程，兢兢业业的说着客套话。

    “若是把渡灵气当成牺牲，那便失了‘济’的本意。我有能力救，便救了，至于耗掉的灵气，慢慢补就是，可这些人的命，若是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铁拐李抬手把挂在铁拐上的药葫芦摘下来，递给重光。

    “这葫芦是个仿品，却也有些门道，你带着傍身日后能省些力气。”

    他顿了顿，又道，“你说得对，济世从不是‘必须失去什么’，而是‘愿意给出什么’——你这心境，比不少大乘修士都通透。”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