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灵光如同最霸道的净化之火,从撞击点瞬间蔓延至怪人全身!
它那青灰色、如同岩石树皮的躯体在灵光中发出“滋滋”的悲鸣,迅速崩解、碳化、化为飞灰!那些狂舞的触须寸寸断裂,同样在灵火中燃烧殆尽。
光芒散去。
本多笃人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混凝土柱,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亲眼目睹了子弹无效的怪物,又目睹了那位年轻的法医博士召唤神影、挥出超越想象的一击,将怪物化为飞灰。这短短几分钟内接收的信息,比他过去六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荒谬和震撼。
我起了,被一枪秒了?还是手比的枪?
上杉谦信这个家族该不会真有什么传承吧?
何人召唤的毗沙门天?爱染明王?
上杉宗雪身后那恢弘的爱染明王虚影缓缓消散,他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俊朗、冷静的年轻学者模样。
“你”本多笃人张了张嘴巴,他想说些什么,然而上杉宗雪却示意他闭嘴。
高仓确实是被试出来了,但这还不够
他人为制造了一个非常极端的环境,他想要试一试看,警察系统这边是不是也给他试出来了?他立即释放出了弘中真理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京中城大厦的中高层局域。
几名侥幸从sat突击和后续混乱中逃脱的“红色金丝雀”残党,正利用对建筑内部维修信道的熟悉,试图向下层逃窜,查找机会混入疏散人群或另寻出路。他们惊魂未定,携带的武器也所剩无几。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走廊转角,以为暂时安全时一
前方的应急出口处,不知何时静静站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光而立,身形挺拔。
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言语,却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又不敢亵读的威严气场,仿佛降临世间的审判者。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腰带很亮,非常亮,亮得这几个人的狗眼都要瞎了,亮得他们完全看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是谁。
“什么人?!”
“可恶的远光狗!哪来的探照灯?”
“条子吗?不象”
“啊,好亮啊!什么工业级大灯?”
“你不准过来!再过来我们要开枪了!”
残党们惊慌失措,举起了手中残存的手枪,胡乱地射击。
而这位“远光狗”微微侧头,仿佛在确认他们的身份和恶意。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好快!”
“在哪里?!”
残党们只看到金色的光影在狭窄的走廊中闪铄、折返,根本看不清动作,他们胡乱地开了几枪,也不知道打到了没有,而伴随着轻微的击打声和金属碰撞声,他们手中的武器被轻易击飞,每个人只感到关节或要害处传来精准而克制的力道,随即天旋地转,重重摔倒在地,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陷入短暂的昏迷或麻痹状态。
最后,那个要吃肯德基的金毛在倒下之前,只迷迷糊糊地看到了对方头部一一并非人类的面容,而是一个造型流畅、带有锐利金色尖角、宛如某种神圣甲胄的金色头盔,复眼的部分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红色光芒。
这,这不科学
这是这群匪徒昏迷前最后的反应。
警视厅之内,不应该有这么牛逼的存在才对啊?
而这位“远光狗”始终一言不发,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使用任何杀伤性武器或明显超常的力量,纯粹是臻至化境的格斗技。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36层的方向,显然是感觉到了上杉宗雪的灵力波动,但没有停留,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光线般,从应急出口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有在中城大厦附近,一位身穿着华丽巫女服的不知名存在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大弓,她巧笑嫣然,明艳的大眼睛中略有些得意。
“看来,应该是不需要我出场了呢!”
“果然给宗雪试出来了,对上了,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