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父与女 警与匪
担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玛丽”本多笃人的声音沙哑破碎,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放下吧求你了.…”“放下?!”玛丽象是被这个词烫到,猛地挣动了一下,尽管她手中没有枪,但那股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怨毒几乎化为实质:“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放下’?!你放下过我和妈妈吗?!你放下过你那些“崇高’的炸弹,回来看看被你毁掉的人生吗?!”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泣血的颤音,眼中是对眼前这个生物父亲彻骨的恨,却又不可抑制地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源自血脉的复杂刺痛。

    母亲留下来的照片中,父亲年轻,英俊,满是活力和独属于革命的热忱。

    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虽然他依然健壮,依然精力充沛,但看到他如此狼狈、衰老、痛苦的样子,她心底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抽痛了一下。

    玛丽,她还在恨我!

    听到女儿的话,本多笃人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枪口却依然稳对着上杉宗雪,仿佛那是他支撑自己不倒下的唯一支点。

    “我错了”他承认得干脆而沉重,没有辩解:“三十年前我错了,我当时不得不丢下你们,是我畜生不如,这三十年每一天,我都在地狱里。”

    他的目光短暂地从玛丽脸上移开,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于倾诉的迫切:“在巴西,在里约热内卢的富人区和贫民窟的夹缝里活着我走遍了切-格瓦拉走过的一些地方,看了很多,想了更多。”

    “我看到了苦难,但也看到了暴力循环带来的只有更多的废墟和眼泪。我们当年“红色金丝雀’以为爆炸能惊醒一个时代,结果只制造了更多的孤儿寡母和更坚固的铁笼。”前红色金丝雀的亲分看向玛丽,眼泪终于顺着苍老的脸庞滚落:“优香和你,就是我最愚蠢的“革命’代价。我毁了你们我毁了…”

    “我其实知道,我知道很有可能这是一个陷阱,我猜到很有可能这是一场报复!”本多笃人流着泪咬着牙:“但我还是回来了,是的,孩子,我回来了,父亲回来了!”

    他的谶悔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空气中:“你,可以原谅父亲么?”

    玛丽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眼神剧烈动摇,但仇恨的壁垒依然牢不可破。

    母亲告诉过他,这些所谓的左翼革命者,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而高仓在旁边看着这一出精彩的伦理剧,忍不住笑了。

    什么黄金八点档?什么《冷暖人间》?什么《回家的诱惑》?

    他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焦躁。

    局势正在偏离他缺省的“爆炸美学”剧本。

    本多笃人猛地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枪口更加用力地顶向上杉宗雪的方位:“上杉博士,我知道你代表什么。让你的人,所有警察、sat,全部后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制造的炸药,只有我知道怎么引爆!”

    “!!!”上杉宗雪、高仓和玛丽同时惊愕地看着本多笃人。

    果然,这个老货留了一手!

    上杉宗雪眼神闪铄了几下,随即按住了对讲机:“指挥中心,我是上杉。嫌犯本多笃人在此,他声称握有楼体炸弹的绝对控制权,威胁若警方继续推进将立即引爆,要求暂时后撤,稳住对方,重复,建议突击部队暂时后撤至安全楼层待命。”

    命令通过电波传回指挥中心,引起一片压抑的哗然和激烈的争论,但最终,面对可能瞬间发生的巨大灾难,神代部长咬牙下达了后撤指令:“明白,立即下令后撤!”

    逼近的sat脚步声和楼下的枪战声果然迅速远去,只留下令人心悸的寂静和对峙。

    “很好!接下来立即告诉警察!让他们让出一条道路来!给我们准备一辆车,还有一亿日元现金!放我们几个人离开!”高仓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他手中的枪口,缓缓地、却是无比确定地从原本可能指向任何人的状态,稳稳地对准了本多笃人!

    “老狐狸演得真象啊!”高仓的笑声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冰冷的杀意:““只有你知道怎么引爆’??差点连我都信了你的父子情深和谶悔戏码!”

    “放下枪!高仓!”本多笃人示意玛丽过来,躲在他的身后:“我不管你那些事,我只要我的女儿!你随便怎么样!”

    “放下枪!冷静点,放下枪!”上杉宗雪举起双手,示意他会按照高仓的要求做:“给我一点时间,我这就让本部联系叫车!准备钱!”

    “高仓!你答应我的!”玛丽怒吼着说道:“你答应我,让这个人,让本多笃人变成杀人犯,死刑,绞刑!永世不得翻身!”

    “玛丽!别疯了,他只是在利用你!”本多笃人同样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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