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如果大隅川还在的话!”一个同伴也不甘心:“如果我们手中还有炸弹————”
炸死你!
“机会?”佐藤亮冷笑一下:“那是送死的机会。我们的目标是揭露体制腐败,传播理念,不是让内核成员去给公安送业绩。那个印度白痴已经用他的愚蠢证明了硬闯的下场。放弃原定计划。”
他站起身,将笔记本计算机装进背包:“通知所有小组,按备用方案C行事:记录今日所有进出酒店的重要车牌、人物影象,特别是那些平日低调的政财界人物。分析他们的交互网络。婚礼本身我们无法触及,但这场盛会露出的关系网马脚”,或许比一场混乱的袭击更有研究价值。”
他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金碧辉煌、却暗藏无数警剔眼睛的帝国酒店主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有对严密体制的忌惮,有对行动受挫的不甘,但更多的是属于策划者的冷酷权衡。
“走吧。真正的“革命”,不在一时的喧嚣。”
“那那个家伙怎么办?”有个人问道,他还是学生。
“不过是个印度阿三罢了,他不是我们,也非统战对象,这是必要的牺牲,我们会铭记他在我们事业中为我们做出的贡献的。”
三人如同普通学生一样,结帐离开了咖啡馆,融入了酒店外围街道上逐渐增多的人流中。帝国酒店的繁华与安保的森严依旧,那场未遂的便利店抢劫案,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涟漪尚未扩散,便被深不见底的潭水吞没,甚至没有传到上杉宗雪和渡边美波的新人耳中。
只是,在酒店地下临时指挥中心的某个监控日志上,悄然记录下了一条:“10:47,附属便利店,不明身份印度籍男子持仿制武器意图抢劫,被值守公安人员当场控制。已移交辖区署处理。评估:孤立低威胁事件,无关联线索。”后面跟着一组简洁的处置人员代号。
阳光通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在牡丹厅内盛装的宾客身上,婚礼进行曲庄严地响起。
一切,似乎都完美无瑕。
就在这时,另一位重量级嘉宾抵达了。
当关东神社联盟首座、国民级女演员白川麻衣出现在牡丹厅入口时,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施了静默咒,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她并非以常见的明星华服亮相,而是身着极其隆重正式的“十二单”礼服。
最外层的“唐衣”是浓淡渐变的“袭色目”—由外至内,从像征高洁神圣的“萌黄”逐渐过渡到内里若隐若现的“苏芳”与“红”,仿佛将朝霞与晚霞同时披在身上。
层叠的衣襟处,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神道云纹与细小的橘梗花。
麻衣学姐长长的黑发并未完全束起,一部分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头顶戴着精致的“天冠”与“日荫蔓”,额前垂下的璎珞随着她的步履微微晃动,映衬着那张被誉为“神赐容颜”的脸庞。
白川麻衣的美,在屏幕上已臻化境,但真人立于眼前时,更添一种难以言喻的、糅合了神圣庄严与惊心动魄的魅惑。
肌肤如初雪凝脂,在层层华服的映衬下几乎透明;眼眸清澈如高山湖泊,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矜贵又灵动的风情;鼻梁挺直,唇形完美,不点而朱。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仿佛有光晕流淌,将周围所有的奢华装饰、盛装宾客都衬得黯然失色。她手中捧着一束极其素雅的白铃兰与淡紫色橘梗扎成的捧花,更显脱俗。
短暂的寂静后,是无数压低的惊叹与快门声。
宾客们,尤其是那些政商界的年长男性,也不禁为之侧目。这位年仅二十六岁便执掌关东重要神社联盟、同时稳坐国民演员头把交椅的女性,其影响力与神秘魅力早已超越寻常范畴。
她步履从容,如同行走于神前参道,径直走向今日的主角—上杉宗雪与渡边美波。
上杉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几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那里面糅杂着极深的欣赏、一丝旧日温情,以及复杂的意味。
白麻美波,互为表里,麻衣学姐不仅是他的里世界伴侣,也是真正能够理解他一切的人。
如果不是麻衣学姐没打算在表世界留下太多痕迹,美波估计不太容易捞到妻子之位。
他微微颔首:“白川首座,承蒙大驾,不胜荣幸。”用的是非常正式、尊重其神职身份的称呼。
美波大小姐站在上杉宗雪身侧,脸上挂着完美的新娘微笑,无懈可击。
但在白川麻衣走近时,她的背脊几不可查地挺得更直了一些,挽着宗雪手臂的手也微微收紧,她看着眼前这位光芒四射、与自己丈夫有私情的女子,心中翻涌的情绪并非嫉妒,而是一种混合着得意、警剔与微妙优越感的复杂心绪。
她默许了麻衣的存在,甚至某种程度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