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终末地
   然后下方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同意”,一个是“确认”。

    虽然进不了泰拉大陆,但是可以去神圣泰拉?

    伊达心想这神圣泰拉不仅是“元宇宙”,而且还比泰拉大陆多了神圣两个字,一定更cooooool!于是他毫不尤豫地点了同意。

    游戏弹出,伊达靠在椅背上,开始默默消化上杉的“攻略”,眼神重新燃起希望,只是这次,多了几分思考和谨慎。

    窗外的雪原依旧广阔,新干线朝着东京疾驰而去。

    当天夜里,东京,港区,某高级料亭隐秘的茶室“枫之间”。

    厚重的隔扇将外界所有声音隔绝,只留下室内压抑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伽罗沉香昂贵却沉闷的气息,与未动分毫的精致怀石料理散发的微凉气味混合在一起。

    传奇制作人秋元康背对着悬挂的“寂”字挂轴,坐在主位,惯常挂在脸上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温和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郁与难以掩饰的焦躁。

    周防晓跪坐在下首,姿态躬敬,甚至比平时在运营会议时更显顺从。

    他微微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嘴角却在不为人见的角度,绷紧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这件事,做得不好。”秋元康淡淡地说道,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我们的“引导’,本应更精确。麻友的低血糖,我以为是完美的掩护和前置信号,能将“献祭’的焦点和冲击力最大化为什么会偏差到未姬身上?周防,我需要一个解释。”

    周防晓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非常抱歉,秋元老师。现场的“场’发生了预料外的干扰,可能是上杉神社本身的灵力残留,也可能是某个“意外因素’的存在,扭曲了“秽齿的使者’与“受膏者’之间的连接。导致“标记’被意外扩散,未姬也受到了吸引。这是我的失察。”秋元康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防晓低垂的头顶,似乎想从中分辨出多少是真话,多少是推诿。但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浓重的失望和一丝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追究具体环节的失误,意义不大了,吃饭吧。”

    伤的不是河边麻友,不够爆,又死了一个人,太爆。

    冲击力有了,但“纯度”和“指向性”不够不够让他完成最后的“接引”。

    “你见到他了?”秋元康突然说道。

    周防晓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上杉宗雪那个总是摆出一副冷静超然嘴脸的法医,凭什么?专业能力?不过是些摆弄尸体的伎俩!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嫉恨,附和道:“不过是个运气好些、懂得些故弄玄虚法医学的江湖术士罢了。靠着媒体吹捧和女人衬托,才有了如今的名声。”

    秋元康却摇了摇头,老谋深算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慎重:“晓君,不要小看“江湖术士’,尤其是被警视厅和媒体共同认可的“术士’,至少现在没必要,去正面招惹警视厅这种强力部门。他们的目光,最好不要过多聚焦在我们身上。”

    “而且,我还有一层没有说。”

    秋元康悠然地说道:“江湖术士的话,有的时候也可以代表一些民意。”

    周防晓心中一凛,知道秋元康可能察觉了什么,或者至少有所怀疑。

    他立刻收敛神色,恭顺道:“是,老师提醒的是。我明白了,不会节外生枝。”

    一老狐狸,自己怕了,还想用大道理框住我?

    “嗯。”秋元康似乎满意于周防晓的“听话”,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总选举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详细商议。我也需要再想一想其他的方案。”

    周防晓依言起身,行礼告退。

    退出茶室,轻轻拉上隔扇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躬敬和惭愧瞬间褪去,只剩下深海寒冰般的冷漠与讥诮他上了车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东京璀灿却冰冷的夜景。

    上杉宗雪白川麻衣渡边美波堤礼实斋藤明日香宫胁樱一张张面孔闪过。凭什么那个法医就能坐拥一切,而自己却要在这里对着老朽的“偶象教父”赔笑脸、玩心机?心比天高,野心勃勃,永不感恩,永不满足。

    单亲家庭长大,吉本剧场摸爬滚打多年,这是他周防晓的本性。

    父亲周防正雄给了他身份和资源,他感激,他认这个父亲,他的母亲辛苦抚养他长大,他也认他母亲,视为自己的亲人,这是血缘的呼唤,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亲情。

    但也仅此而已。

    他真正渴望的,是超越父亲,超越秋元康,掌握真正的、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力量。

    偶象?那只是途径,是祭品,是阶梯。

    秋元康还在为一次失算的献祭和后续计划烦恼,而周防晓的视线,早已穿透了偶象总选举的喧嚣,投向了更远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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