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有修罗场?!
劲啊!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们想要看的东西口牙!
面对麻衣学姐的审视,尤其是她看向她小腹位置的眼神,堤礼实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干,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似乎被那目光定住了。她看到白川麻衣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容,更象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与淡淡的疏离。
然后,麻衣学姐的目光便从她身上滑开,仿佛她只是背景中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转而投向更远处的临时指挥车方向一一显然,她在查找真正想见的人。
堤礼实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窘迫感,那是一种外室被正宫气场完全压制的本能反应,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手中的稿件,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堤主播自然不甘心只当一个外室,她想要更多!更多!
然而,眼前这个不是正室胜似正室的女人,一个眼神就让她胆寒了。
而上杉的大奥里面,可是还有一位正牌的御台所夫人呢!
呜哇,不能再前进了,前方可是地狱,真正的地狱口牙!
前面的世界,以后再来探索吧!
周围的记者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位女性之间微妙而紧张的气氛,议论声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好奇与探究的镜头。
白川麻衣迈开步伐,长靴在残雪上踩出清晰的声响,她径直向警戒线走去,一名警察试图上前阻拦,但她在对方开口前,便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个带有神社联盟徽记和特殊许可印鉴的证件,平静地展示了一下。那警察看清后,脸色一变,立刻躬敬地让开,并用对讲机低声汇报。
事情涉及神社事务,作为地头蛇有介入的理由和接口。
尤其是这类乡下地方,寺社的力量反而更强。
麻衣学姐的目标明确一一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刚与山中警部讨论完下一步的排查重点,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正穿过封锁线、向他走来的窈窕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当然知道白川麻衣会来一一她之前因雪崩受阻,但以她的性格和与自己的关系,得知这里发生如此大事,必然会想办法尽快赶到。
“麻衣。”他迎上前几步。
“学弟君。”白川麻衣在他面前停下,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一双闪亮明艳无双的大眼睛似笑非笑:“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清澈悦耳,带着自然的关切。
“我没事。路上辛苦了。”上杉宗雪点头,简单回应。
白川麻衣的视线越过他,再次投向那间厕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大概。”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仅容上杉听到:“刚才路过媒体区的时候,我看到了初步的现场照片,尤其是那个用血画在厕所里的符号。”
两人私下讨论着,上杉宗雪眼神一亮:“学姐的意思是这是某种仪式?”
白川麻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上杉宗雪,眼神交汇间似有深意。
不要说出来嘛。
然后,她重新看向厕所,语气带着一种研究古老文献般的审慎:“我不能完全确定,因为它被画得有些扭曲潦草,而且混杂了不专业的笔触。但是它的基本结构和几个关键笔画,让我联想到一些非常冷僻、甚至被视为禁忌的民间祭祀记录中,用于标记“不洁献祭物’或“通向污秽之途’的祓楔之印的变体。”“果然是献祭么?”上杉宗雪轻出了一口气。
“是的。”白川麻衣的语调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寒意:“在某些早已被主流神道教废弃、流落民间的极端仪式观念里,认为通过极端残忍的方式,在特定的“污秽之地’(如厕所、垃圾场)处置特定的“祭品’,可以将灾祸、污秽或某种“厄运’转移、固定,或者取悦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以换取力量或实现愿望。这种符号,通常被画在祭品身上或丢弃地点,既是“标记’,也是“封印’和“信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在某些极为极端的仪式和情况下,可以短暂地打开逻辑之潮的封印,尝试沟通旧神甚至尝试飞升为新神吧?”
她看向上杉宗雪,眼神深邃:“宗雪,这不仅仅是谋杀。如果我的判断有一丝接近真相,那么凶手可能深信自己在进行某种“仪式’。受害者的选择、杀害方式、丢弃地点,甚至具体的时间,都可能具有扭曲的象征意义。这不是普通的仇恨或欲望犯罪这背后,可能有更体系化、更黑暗的动机在驱动。”她的话,如同另一块沉重的冰块,投入了本就迷雾重重的调查深潭。
上杉宗雪脸色变幻,显然,如果这场凶案到达这个维度,那么其实已经完全超出了普